金翅雪雕降落在上京近郊的山丘上。
李少華將其收入系統寶庫,喚出馬匹。
三人騎馬入城。
在市場上閑逛,不時能看見深眼高鼻,衣帽獨特的中東商人。
還有傳說中能歌善舞,顧盼皆情的胡女,她們身上散發著一種讓男人骨頭發軟的香氣。
有位年輕的中東商人特別引人矚目,他衣著艷麗,貍貓一樣的黃眼珠子,溜尖的鼻子和下巴,漂亮的八字胡,騎著一頭高大健碩,毛色雪白的駱駝。
牽著駱駝的老仆役體態龐大,頭發雪白,濃密蓬松的白胡子活像一團棉花。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說白駱駝世所罕見,乃通靈之物。
李少華暗笑,通毛個靈,這不過是基因變異。
晌午,三人來到長生天酒樓。
這酒樓共三層。
一層是廚房和大堂,大堂接待的是一般食客,消費經濟實惠。
二層和三層接待貴客,當真是花攢錦簇,酒若流波,肴似山疊,美女如云。這里招攬顧客的王牌是胡姬歌舞,說白了就是賺眼球經濟。
這些漂亮的洋妞生著金色長發,一雙湖水般碧綠的大眼睛,衣著妖艷暴露,跳著火辣風騷的所謂胡旋舞,看得食客們心癢難搔,荷爾蒙飆升,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歌舞之外,胡姬也陪客人喝酒,收費頗不菲。
酒是葡萄美酒,杯是各種動物造型的來通杯,以瑪瑙或金銀制成。
李少華和石頭、狗剩來到三樓,盡情享用烤羊腿、羔羊肉抓飯、葡萄美酒。
酒足飯飽,三人來到酒樓附近的一品茶樓。
要了一個雅間,點了一壺上等的黃金月。
此茶湯色明澈鮮麗,猶如琥珀,入喉甘潤香醇,口齒生津。
狗剩一臉不加掩飾的羨慕嫉妒:“華哥,那天晚上你唱歌跳舞,好多美女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當場就跟你那啥,嘻嘻,你懂的。”
“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么?”
“一點不夸張,真的!特別是那個為你拍打手鼓的美女,差點沒把鼓拍破。哇,這小妞生得跟朵花兒似的,小嘴巴肉嘟嘟的,胸脯翹得高高的……”
“草,你觀察得真夠仔細的,趕緊擦擦嘴,口水都流出來了。”
正閑說趣話,有人輕輕敲雅間門。
“請進。”
一名身著雪白長袍的女子推門而入,用貝蒙語說了聲打擾各位,聲音輕飄得像兩只蝴蝶。
隨后,恭敬呈上一盤純黃夾白的奶皮子。
屋內三人都微感詫異。
“送錯房間了吧,我們沒有要奶皮子。”李少華用貝蒙語道。
女子莞爾一笑,翩然離去。
“華哥,這小娘們肯定是看上你了,白送咱們奶皮子。”狗剩嬉皮笑臉道。
“滾!”
不多時,一位矍鑠干練的紫袍老者步入屋內,和顏悅色道:“三位是從東華國來的吧?”
“沒錯,請問你是……”李少華道。
“我是這里的老板,姓胡,名鐵幕。”
“噢,胡老板,快請坐。”李少華起身相迎。
胡鐵幕鬢邊見白,眼角的魚尾紋如刀刻一般:“我也是東華人,在上京做生意快三十年了。你們進茶樓的時候,相互間說著東華話,我聽著格外親切,所以冒昧打擾,尚請原宥。”
“胡老板太客氣了,得蒙不棄下交,晚輩李少華三生有幸。”
“胡老板,我叫石頭。”
“嘻嘻,我叫狗剩。”
“李公子……來此做生意?”胡鐵幕一眼看出,這三人中以李少華為首。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