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 盛浩送溫婉回家。
盛一諾跟盛一言默契的沒有打擾兩個人, 她們先回去了。
把獨處的時光留給弟弟和未來的弟媳婦。
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 溫婉想下車走走。
盛浩陪她下了車。
兩個人邊走邊聊。
溫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許是心情好的緣故,突然打開了話匣子。
盛浩靜靜地聽著。
溫婉從小時候的一些事,一直講到自己接管公司。
中間經(jīng)歷了種種艱辛。
她越講越起勁,越講越動情。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有傾訴欲。
以前,她習(xí)慣了任何事情,都憋在心里,默默消化。
她也沒有可以說話的朋友。
從小到大,她是溫氏千金,接觸她的人,不是怕她的,就是想巴結(jié)她的。
從小耳濡目染,她有時候從一個人的眼神,就能夠看得出對方的心思。
因此,她沒有朋友,
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人。
今晚,難得她想說。
盛浩也聽的津津有味。
也很心疼,
這是個獨立的女孩子,可是感情方面,很脆弱。
他都難以想象她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
“婉婉,”
盛浩安靜聽她說完,轉(zhuǎn)過身來抱住了溫婉,
“以后,有我在你身邊了,你不是自己了,我可以幫你的。”
溫婉點點頭。
她今天很開心。
盛一諾跟盛一言,目光里都是對她的贊賞,那絕對做不了假。
看得出她們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她第一次試著跟同性平等友好交流,感覺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溫婉覺得,自己哪里,不一樣了。
“溫婉,你在干什么!”
正沉浸在甜蜜里,一聲極其憤怒的呵斥聲,把兩人打斷了。
溫婉回頭一看,是霍嚴。
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們在干什么,他是誰?你不愿意嫁給我,就是因為他嗎?”
上次霍家家宴,霍嚴還在醫(yī)院,所以他也沒見盛浩。
“我未婚夫。”
溫婉本不想跟他糾纏的,最近霍家的報復(fù)來的排山倒海,而且很多做法,都很小人。
不是萬不得已,她是真心不想跟這樣的人家再摻和了。
外界都傳她溫婉手段狠厲,可是,她并不卑鄙。
做事還是要光明磊落,才能在商海立足。
霍家這幾年每況愈下,估計,就是因為他們家不講武德吧。
不過,他們也是,本事沒有,想的倒是挺美的,竟然還幻想,自己能嫁到他們家去?
做夢呢!
這不,霍嚴現(xiàn)在面對自己的語氣,渾然就像是一個抓到自己的小妻子出軌的綠帽丈夫。
怎么看,怎么可笑。
“未婚夫?”
霍嚴咀嚼著這幾個字的意義,勃然大怒,
“什么未婚夫,溫婉,你是不是發(fā)燒了,你除了我,誰也不能嫁!”
“霍嚴,你搞搞清楚,別再自作多情了好嗎,我要是想嫁給你的話,我至于把你的腿搞殘嗎?”
溫婉覺得,霍嚴殘的,可能不僅僅是腿,估計還有腦子吧。
“溫婉!你終于承認, 是你設(shè)計了車禍?zhǔn)遣皇牵磕銥槭裁匆獙ξ疫@么狠?”
霍嚴沒想到, 溫婉竟然直接就承認了車禍的事情。
“霍嚴, 我真的不喜歡你, 我們兩家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