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破產固然讓人震驚, 更奇怪的是這居然也跟盛家有關。
蘇州覺得,這里面一定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情,那他是不是可以利用下呢?
不管怎么樣, 他也是盛浩的養父, 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盛浩在蘇家生活了二十年, 蘇家人待他好與不好,外人又如何得知呢?
若待他不好的話, 他能上得了帝都大學?這可是華國最高學府?
二十年的養育之恩, 最后落一個家破人亡收場, 這話說出去, 怎么的也叫人心寒吧!
我不奢望你報恩, 可是你起碼不能對我恩將仇報吧?
蘇州心里盤算著,無論如何不能就這么認慫了, 怎么利用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 讓盛家不得不收回對蘇家的制裁。
剛才老先生告誡他的那些話, 他轉眼間就忘了。
剛才心里對以前的所做所為升起的那點子愧疚感,也一瞬間煙消云散。
不到萬不得已, 蘇州并不想真的與盛家為敵,主要他不敢。
可是眼見現在盛浩對蘇家恨之入骨, 他要是再不采取別的方法自救的話, 蘇家就再也起不來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要是以前, 霍家這樣的人物, 他可是接觸不到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霍家破產了!
而且是因為盛家!
如此一來, 他們肯定對盛家恨之入骨!
到時候 , 只要兩家聯合對付盛家, 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蘇州想的很美好, 沒想到的是, 結果,他差點兒連霍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霍家現在焦頭爛額,兒子因為綁架殺人給進去了,他們哪里有別的心思,招待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人家不認識他,直接就想把他轟走。
蘇州吃了癟,站在門口憤憤不平。
但他不想就這么放棄,正想著找什么理由再進去時,只要見到了霍父霍母,一切就都好說。
他在門口躊躇,正想著要不要改天再來的時候,門開了,一位衣著華貴,面上卻有些憔悴的婦人,走了出來,
“你是蘇總?這時候來我們霍家,有什么事?”
來人正是霍母,她正因為獨生子霍嚴入獄的事情,愁的一夜之間白了半個頭。
剛才聽管家說蘇氏蘇州前來拜訪,她不耐煩的想讓人直接趕出去。
霍家是落難了,可是這蘇家,算個什么東西?
就算霍家再受到重創,也輪不到蘇家來踩上一腳。
蘇州卻眼睛一亮,急忙說道:
“我是來跟你們談合作的。”
霍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合作?蘇總說話莫不是說笑?我們霍家如今還有什么值得你合作的?”
蘇州忙道:
“當然有!霍少爺被陷害入獄,難道你們就不想報仇嗎?”
霍母臉色一變,“你有辦法?”
蘇州心中暗喜,知道有戲,連忙趁熱打鐵道:
“只要我們兩家聯手,一定可以斗垮盛家。”
霍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蘇州進了門。
霍父頗為看不起蘇州,在他眼里,這樣的小門小戶,以前自己根本就不會看一眼。
現在可真是落魄了啊,還登堂入室成了他家的客人了!
因此霍母把蘇州請了進來,霍父的鼻子都是朝天的。
家里本來就這么多事情了,這些人還來添亂,他煩的不行。
不過,蘇州開口第一句,就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盛家的獨生子,正是我家的養子,他是在我家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