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殘酷的現實,蕭氏感到無比絕望和憤怒。
她意識到,自己費盡心機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終都化為泡影,
不僅未能達成預期目標,反而還失去了寶貴的機會。
怒不可遏的蕭氏在得知真相后,情緒瞬間失控。
她毫不猶豫地抓起身邊精美的瓷器,狠狠地向地上砸去。
伴隨著清脆的破裂聲,一件件珍貴的瓷器瞬間變得粉碎不堪,散落一地。
這些曾經象征著宮廷奢華與尊貴的物品如今成為了她發泄怒火的犧牲品。
而一旁的侍女們則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與此同時,蕭氏暗自下定決心:既然王氏不肯配合,那么就由她親自出馬吧!
時間來到了六月十八這一天,身懷六甲的武媚娘距離臨盆之日已然不遠。
經過太醫們的反復叮嚀,可以適當地增加外出散步的次數,如此一來,待到真正分娩之時便會更為順利一些。
于是乎,在宮女們小心翼翼地攙扶之下,武媚娘緩緩邁出腳步,開始在太極宮內那寬敞而寧靜的庭院之中漫步起來。
她心里十分清楚,此時此刻的自己無疑成為了整個后宮矚目的核心人物。
因此,盡管她也很想在皇宮里肆意的游逛,但她卻始終不敢輕易踏出太極宮半步。
畢竟,這里才是她最為安全的庇護所。
李治也知道武媚娘如今處境微妙且危險重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更是特意下達旨意:若無他的明令,無論何人皆不可擅自將其帶離太極宮半步!
正因有此嚴令在前,縱使蕭氏一方多次派人前來嘗試接走武媚娘,最終也均以失敗告終。
要知道,長久以來,蕭氏在宮中備受恩寵,至少在她自己看來的確如此。
這般境遇自然而然地滋養出了她驕縱蠻橫、刁鉆潑辣的個性脾氣。
尤其是在經歷了小公主事件之后,不僅未能如愿實現阻止李忠登上太子之位,反而眼睜睜看著武媚娘腹中胎兒安然無恙,這一連串的打擊使得蕭氏徹底陷入了癲狂狀態,完全喪失了應有的理智和判斷力。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定要瞧個分明,究竟是自己這位曾為圣上誕下一子一女的淑妃更為緊要呢,還是那尚未替圣上孕育龍種的低賤婢女更受器重些。
想那賤人,不僅委身于兩名男子,甚至還曾削發為尼、遁入空門。
即便圣上眼下對其尚存幾分新鮮感,但終有一日會厭倦的!
武媚娘徐徐前行一段路程后,頓感些許疲憊不堪。
此時,一名宮女恭敬地呈上一碗安胎湯藥。武媚娘先是輕嗅一番,確認并無異樣氣味,隨即便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盡。
緊接著,她輕聲囑咐道:“你們在外面守候,我休息一下。”
畢竟懷有身孕之人體質特殊,容易困倦疲乏,此乃人盡皆知之事。
眾宮女遂小心翼翼地將冰鎮消暑用的水盆放置得稍遠一些,以防武媚娘因貪戀涼意而傷身不適,而后便靜靜地守護在房外。
然而,誰也未曾料到,就在此刻,蕭氏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武媚娘的寢室。
只見她面露兇光,惡狠狠地凝視著武媚娘,心中暗暗詛咒道:“武媚娘啊武媚娘,你這無恥賤人!究竟施展出何種妖冶魅術,方能蠱惑住圣上的心竅?!”
言語之中,滿含憤恨與嫉妒之情。
若是那韋貴妃此刻尚在此處,定然會怒目圓睜,柳眉倒豎,口中憤憤然罵道:“好一個不知羞恥的狐媚子!”
想當初,她可是殫精竭慮、機關算盡,只為提防這武媚娘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
然而,任憑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