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她打別人,什么時候她被別人打過?!
“你竟敢打本宮?!”
蕭氏咬牙切齒,一只手緊緊地撫摸著自己的半邊臉頰,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熊熊燃燒的憤怒。
王氏甩了甩手,威嚴又冷酷地說道:“這里本宮最大,你以下犯上,侮辱當朝儲君,不尊本宮這個皇后,本宮打你,也是有理有據,蕭氏,你以為本宮還是之前那個王皇后嗎?任你隨意欺辱?”
她的聲音冰冷,猶如寒夜中的冷風,刮得人心生冷意。
蕭氏后退幾步,眼神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物:“你,你不是皇后!”
王氏看著她,緩緩地搖搖頭,她的目光銳利如箭直直地刺向蕭氏,說道:“本宮不是皇后,誰是皇后?蕭氏,本宮暫時沒有空與你糾纏,你若識趣,在你自己的殿內撒潑示威都成,但你要來未央宮鬧脾氣耍威風,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蕭氏和王氏打擂臺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處于下風。
她看著王氏一副云淡風輕鎮定自若的樣子,心里知道,此時如果還繼續待在這里,她肯定也討不到好處。
于是,蕭氏對外喊道:“藍葵!”
藍葵聽到她的喊聲,立即就進來:“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蕭氏心里帶著氣憤,臉色陰沉,冷冷說道:“皇后不歡迎本宮,本宮就不多留了!”
王氏溫和地笑道:“好,淑妃回去好好休息,本宮就不多留你了。”
她的笑容看似親切,卻不達眼底。
蕭氏快速地回到承輝殿,將藍葵叫到自己的寢臥。
藍葵一進門,就看到她紅腫的臉,心下一驚,馬上就吩咐小宮女準備熱水和雞蛋。
裹著紗布的剝殼雞蛋小心地在蕭氏的臉上來回滾動。
蕭氏忍住疼痛,眼中閃著怒火,說道:“王氏那個蠢貨幾日不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藍葵語氣輕柔地問道:“娘娘,方才發生了什么事?您的臉,是皇后?”
她的聲音中透著擔憂和疑惑。
“是,王氏那個賤人!竟然敢動手打本宮!本宮不會放過她的!”
蕭氏很是激動,情緒激動得讓藍葵手中的動作只能暫停。
接著蕭氏又說道:“她突然和武媚娘那么交好,這段時間日日往太極宮送藥材,定是有什么目的,藍葵,把小臨子叫過來,本宮問問他!”
藍葵愣了一下,說道:“娘娘您忘了?小臨子前天已經死了。”
小臨子就是之前在未央宮里的眼線。
中秋那天的事情之后,王氏聰明地猜到自己宮內有蕭氏的眼線,不動聲色地查出來,然后杖斃了。
死一個小太監,震懾了宮中的其他人。
如今的未央宮,什么消息也傳不出去。
蕭氏記起來了:“本宮還真是小瞧了那王氏!”
她的臉色更加難看,心中充滿了對王氏的怨恨。
藍葵說道:“娘娘,皇后和武才人交好,肯定不是單純的交好,她要么是還想對武才人腹中的胎兒有意,要么,是想借著和武才人交好而接近皇上。”她小心翼翼地分析著。
蕭氏問道:“那本宮?”
藍葵想了想,說道:“娘娘,武才人可不是蠢人,她自然知道皇后與她交好不是真心,她也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反正都是做戲,您也可以。”
蕭氏明白了,她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說道:“你說的對,本宮還親手為武才人和她腹中的胎兒寫過佛經呢,怎么不可以去和她交好?”
第二天,
王氏和蕭氏在太極宮門口相遇。
蕭氏笑的燦爛,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