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著武媚娘懷中毫無生氣的安寧,心里竟然也生出一絲傷感。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武媚娘懷里將安寧抱過來看看,
是不是武媚娘魔怔瘋癲了,
是不是,安寧還活著!
武媚娘本能的躲過她的手,指著她說道:“你還想怎么樣?你殺了她,你為什么要這么狠毒?!”
她的聲音尖銳而凄厲,手指顫抖著,仿佛要用這指責將王氏刺穿。
王氏伸出的手還在半空,她說道:“武媚娘,本宮真的沒有殺安寧,你冷靜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和無奈,試圖讓武媚娘相信自己的清白。
“依本宮看,是武媚娘你,自己殺了安寧公主,想要來陷害皇后娘娘吧!”
蕭氏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 了,陰陽怪氣地說出這句話。
她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一副等著看一場好戲的樣子。
武媚娘失去女兒本來就已經悲痛萬分,現在還要被蕭氏這樣污蔑,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她緩緩抬頭看向蕭氏,眼睛里的恨意再也無需掩飾和隱藏,說道:“蕭氏,之前種種我都記在心里,今日有你這句話,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眼神猶如燃燒的火焰,仿佛要將蕭氏燒成灰燼。
蕭氏冷哼,走上前,和王氏站在一起,說道:“你殺害安寧公主在先,陷害皇后娘娘在后,對本宮和皇后娘娘不尊,這樁樁件件,可都逃不脫責罰。”
她的語氣囂張,已經將武媚娘定罪。
武媚娘將安寧遞給黃羽,隨手拔下一根發簪,她今日就要殺了這兩個狠毒的女人,為她的孩子報仇!
那發簪在她手中閃爍著寒光,仿佛是她復仇的決心。
王氏見她拔下發簪,想起當日江太醫被她挾持的事情來,立即開口說道:“武媚娘,你冷靜一點!”
“媚娘!”
李治匆匆趕來,他聽到白月說安寧沒了,武媚娘來到未央宮找王氏的時候,心里一沉,他馬上就趕過來。
看到的是武媚娘那決絕的表情和充滿仇恨的目光。
他急忙上前,將武媚娘手中的發簪輕輕的拿下,然后將武媚娘攬進自己的懷里:“媚娘,媚娘,你冷靜一下。”
武媚娘看著李治,淚水再次決堤而出,說道:“李治,我們的女兒沒有了,她被王氏,被你的皇后殺了,我要殺了王氏,為我們的女兒報仇!”
她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悲憤,身體在李治的懷中顫抖著。
王氏帶著人齊齊跪下:“臣妾參見皇上!”
然后才對李治說道:“皇上,臣妾沒有殺害安寧,臣妾對安寧是真心喜愛疼惜的,臣妾怎么會殺害安寧?請皇上相信臣妾!”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蕭氏也說道:“皇上,臣妾可以作證,皇后娘娘的確是將安寧公主——視如己出。”
她故意在“視如己出”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王氏轉頭,看向蕭氏,因為蕭氏后面的四個字,說出來特別的怪異。
有些意有所指,明面上好像是為了王氏求情,實際上又好像在譏諷王氏的用心。
蕭氏回望王氏,說道:“皇后娘娘,臣妾說錯什么了嗎?”
她的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王氏低頭,說道:“沒有。”
她的聲音低沉,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李治眉頭緊皺,目光在眾人之間掃視,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武媚娘抽抽噎噎,在李治的懷里已經泣不成聲。
黃羽跪在地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