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沒有回答,而是問武媚娘:“朕方才聽到你的笑聲,什么事讓媚娘這么開心?”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武媚娘身上,對王氏的問題置之不理。 王氏手中的帕子都要被她捏變形,李治如今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了! 王延年醒目的搬來一張椅子,武媚娘對著李治笑道:“皇上先坐下。” 她的笑容嬌俏可愛,富有感染力,讓李治也跟著開懷不少。 李治牽著武媚娘的手坐下。 武媚娘看著李治,狡黠的笑道:“皇上,臣妾問皇后娘娘是更喜歡臣妾做才人的時候,還是更喜歡臣妾現在,皇后娘娘說她都喜歡,所以臣妾才開心的笑起來的。” 李治將目光給到王氏,王氏尷尬的笑笑,說道:“皇上最是知道臣妾,臣妾對宮中的姐妹都是一樣的喜愛。” 李治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糾纏,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徐姍和王戰利,問王氏道:“他們這是?” 王氏說道:“皇上,徐婕妤與這個侍衛有私情,太監宮女都可以作證,臣妾正在按照宮規處理,武昭儀還想要包庇他們。” 武媚娘心中冷笑一聲,她豈能不知道王氏打的是什么算盤? 王氏這是想借著徐姍這件事來打壓自己呢。 但她也不著急開口,畢竟李治還沒有表態,現在就急著跳出來反而不好。 李治看了一眼王戰利,他自然是認識這個人的。 于是他沉著臉問道:“王戰利,朕把后宮的安全交給了你,你就是這么做事的嗎?” 王戰利俯身叩首,聲音沉穩地回答道:“回皇上,那日徐婕妤突然暈倒,她身邊的婢女大聲呼救,卑職恰好就在附近巡邏,聽到聲音便趕過去查看情況。卑職只是出手相助,并無其他。” 李治其實并不在乎徐姍這個女人,但這不代表徐姍就能背著他和侍衛勾勾搭搭。他皺起眉頭,語氣嚴厲地質問王戰利:“既然如此,為何會有謠言傳出?” 面對皇帝的質問,王戰利并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依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上,此事卑職不知。” 李治點了點頭,對王戰利的表現很是滿意。 他又繼續問道:“當時在場看到的太監宮女,都在何處?帶上來回話!” 很快,兩名小太監被帶了上來,而所謂的宮女,卻只有紫米一人。 兩個小太監跪下,李治問道:“就是你們兩個在場,看到了什么如實回答!” 兩個小太監看著皇帝那威嚴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恐懼,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回……回皇上,當……當時,徐婕妤昏迷不醒,奴才們奉命將她抬到軟轎上。可……可是,一不小……心,徐婕妤摔……摔倒了。就在這時,王將軍一個箭步沖過來,穩穩地接住了徐婕妤。事情就是這樣的,奴才所言句句屬實。” 當日在場的人,除了已經昏迷的徐姍外,紫米和王戰利聽到這番話后,也無法進行任何反駁。 畢竟,小太監所說的確實是事實,而且他并沒有添油加醋或夸大其詞。 紫米心里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可能會給徐姍帶來麻煩。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想要將徐姍從這件事中撇清關系。 紫米連忙跪下,急切地說道:“回皇上,當時婕妤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而且,王將軍當時雙手并沒有觸碰到婕妤,他是這樣的,” 說著,紫米做了一個當時王戰利接住徐姍時做的動作。 雙拳緊握,用的是手臂接住的。 “皇上,當時就是這樣的,請皇上明察!” 紫米重新跪下說道。 李治聽完了整個事件的經過,覺得似乎并無大礙,但如果非要認真追究起來,這無疑也是一件大罪。 畢竟,男女有別,特別在宮中,是大忌。 所以,對于王氏來說,她這樣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