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其他人也是以怪異地目光望著那貴族青年,剛才那也叫僥幸?
貴族青年臉色陰沉:“你笑什么?”
周覆譏諷的目光從面具之后透露而出:“我笑你,既然你說是僥幸,那你登臺與我死斗一場如何?你與他不是朋友嗎,不想幫他報仇?”
那貴族青年臉皮一抖,他不是馮雙的對手,而馮雙都不是周覆的對手,他豈敢上臺。
眼見著貴族青年不說話,周覆嘲諷之色更濃:“圣國院的弟子果然厲害,一個個嘴巴上的功夫登峰造極啊,在背后弄虛作假,玩弄陰謀的手段也是厲害無比,這一點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圣國院的眾人臉色鐵青,周覆沒有理會他們要殺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你們的實力好像都不怎么樣啊,以你們這樣的實力是怎么讓圣國院現(xiàn)在如此威名赫赫的呢?”
隨即周覆一臉恍然,自問自答道:“也對,這世界上也有很多威名赫赫的強者,其實實力也就那樣。可惜啊,我一心向往的圣國院,竟然是靠弄虛作假撐起來的威名。”
眾人心中一陣跳動,這家伙言語簡直鋒利,幾句話就讓圣國院蒙上污點,坐實了弄虛作假的名頭。可以說,今天不僅是在場的那些圣國院弟子丟盡了臉面,圣國院本身更是蒙受了巨大的名聲損失,難以洗刷。也不知道這個鐵面和圣國院有什么仇什么怨,竟故意如此侮辱圣國院。
全場人之中,只有兩個人知道原因,周瑤和周龍。楊百戰(zhàn)覆滅了地靈宗,差點殺死了周覆,如今創(chuàng)建了圣國院,周覆豈能不恨。
那溫和青年望著周覆的身影,嘴角似乎緩緩上揚了一絲:“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