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河臉色有些不耐,他何等身份,竟然要等一個小輩。
燕南依舊輕輕撫摸著嘯月銀狼,頭也不抬道:“周覆與趙攀只約在了今日決斗,本就沒說定在什么時間。”
“哼,現在四象國院恐怕沒人不知道這件事,他還故意不來,到底什么意思?”
燕南終于抬頭,目光有幾分不善:“子夜之前,都屬今天,周覆想在今天什么時候登臺,是他自己的事情,古河兄若是等不下去,可以自行離去。”
古河瞳孔一縮,一抹冷意綻放,但也不再說話。
又過了兩個時辰,終于就連四象國院的眾人也都生出了絲絲不耐。
“這周覆還真是有膽子,讓這么多大人物等著。”
有人冷笑一聲:“估計是怕了,今日估計他不會來了。”
“今日他應不應戰,趙攀都不會放過他。”
“萬一他已經跑了呢?”
眾人竊竊私語,雖然不耐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月光灑落,將演武場映成一片銀色。眾人幾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們已經徹底相信周覆怕了,說不定還跑了。
“燕南!”
古河聲音冰冷,周覆,竟讓他在這里等了一天。
“急什么,今天還沒過去呢。”
燕南看了一眼高懸的彎月,淡淡地說道。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發出陣陣嘈雜之聲,從演武場邊緣處開始,有許多人閃避開來,讓出了一條道路,一道身著白袍的俊美青年,緩步前行。
“周覆,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