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佐,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要不那扇門我來賠你...”杜鵬不想事情鬧得太僵,趕緊走到林天佐面前討好道。
韓琳一聽這話頓時樂了,她隨手打開錢包拿出一沓鈔票甩在辦公桌上,旋即陰陽怪氣道:“諾,你那扇門的錢我賠了,就像杜鵬說的,在他工資里扣!”
本來還盤算著若被林天佐揪著不放該怎么脫身,沒想到杜鵬這傻子竟主動要求扣工資!
天底下還真有這么蠢的男人!
杜鵬眼睜睜看著那一沓大概有三千塊左右,心瞬間涼了半截。
自己的母親最近還要住院治療,他每月的工資都拿去交納住院費幾乎還不夠。
這要是再被韓琳扣除三千塊的工資,那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子就別過了!
“行了,我看車也修好了,杜鵬,趕緊去開車!”韓琳瞥了一眼門外,轉(zhuǎn)身拎著包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眼看著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渡鴉一拍桌子怒聲道:“師父,要不我去教訓她一下?”
林天佐擺擺手,將杜鵬叫到身邊道:“老同學,今天這筆費用你都拿去,修車費我也一分不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干?”
他心想,既然杜鵬在那個女經(jīng)理面前得不到半點尊重,倒不如勸勸他,跟著自己一起經(jīng)營這家修車廠。
杜鵬接過那一沓鈔票,眼淚瞬間掉落下來。
他感激地握著林天佐的手道:“老同學,謝謝你,可我現(xiàn)在還不能從那家公司脫身,當初簽協(xié)議的時候,他們還壓了我三個月的工資。”
“再說了,我也不會修車,跟你在這里只會添麻煩。”
知道老同學是一番好意,但杜鵬始終不肯接受。
此時,門外再次傳來韓琳的吼叫聲:“杜鵬,你死里面了?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把你下個月的工資一起扣了?”
杜鵬一聽,趕忙拿著一沓鈔票跑了出去。
身后,林天佐還想說些什么,可杜鵬的身影早已遠去。
...
開上那輛奧迪A6,杜鵬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再出交通事故。
韓琳一路板著臉,心里滿是對杜鵬的厭惡和瞧不上。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趁著等紅燈的功夫,杜鵬默默將一沓鈔票拿了出來。
將錢遞給韓琳后,杜鵬帶著懇求的語氣道:“韓經(jīng)理,錢我?guī)湍貋砹耍贤瑢W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沒有收修車費,您能不能別扣我工資了?”
眼看著甩出去的錢轉(zhuǎn)眼又回來了,韓琳驚喜萬分,急忙將錢裝進包包內(nèi)。
這個傻子,真以為把這筆錢還給自己,他的工資就能要回去了?
隨后,她又端起架子道:“杜鵬,跟了我這么久你應該知道,這功是功過是過,二者不能相抵,這樣吧,這個月工資扣你一千!”
“別啊,韓經(jīng)理,您也知道,我媽最近在住院,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的!”
一千塊對于杜鵬來說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為了能將工資全部要回來,他還是壓低聲音繼續(xù)懇求道。
“我說過,功過不能相抵,待會兒回公司記得自己去財務匯報!”韓琳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對了,晚上陪我去見客戶,聽見沒有?”
“知道了,韓經(jīng)理。”杜鵬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答應。
他也沒想到韓琳竟如此不講道理,但已經(jīng)給出去的錢又不能要回來,他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傍晚,韓琳打扮的更加精致,今晚她要見一位大客戶。
這位大客戶關(guān)系到公司未來的運營,也關(guān)系到韓琳是否能晉升,因此她十分重視。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華府大酒樓,作為幫韓琳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