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府。
蕭慕北一個人坐在前廳,半晌沒動,白羽黑木走了進來,垂首立在一旁。
“讓紫涵來,本王有事交代她。”
蕭慕北沉聲吩咐,黑木立刻應聲而去,白羽有些擔憂,“殿下,您沒事吧?”
剛剛他和黑木離得遠,什么也沒聽到,靖淵王走了之后,他們一進來就感覺到了蕭慕北身上的低氣壓。
他的身子才剛剛恢復,情緒不敢大起大落,白羽立刻就想去叫楚韻汐過來給他看看。
蕭慕北不知道白羽的心思,只是道:“沒事,白羽,你去把姑娘叫過來,我有事與她商議。”
白羽求之不得,立刻應了一聲飛快的去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楚韻汐拖來了。
楚韻汐氣喘吁吁,看蕭慕北好好的坐在那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白羽,你催命一樣把我催過來,不是為了讓我看你家王爺?shù)氖⑹烂李伒陌桑俊?
一句話讓蕭慕北心頭的陰霾散了不少。
白羽吶吶的道:“姑娘,殿下找你有事,我這不是怕殿下著急…”
你就不怕累死我?
楚韻汐腹誹了一句,在蕭慕北下首坐下,“說吧,什么事?”
蕭慕北讓白羽下去,這才把靖淵王的來意都告訴了楚韻汐,末了道:“你幫我分析分析,蕭子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韻汐沉思了一會兒,道:“王爺是怎么認為的?”
“我只怕這件事的真相不簡單,蕭子睿應該是想利用這件事,轉移我的注意力。”
“沒錯,就是這樣,”楚韻汐也是這么覺得的,“我們現(xiàn)在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定是不想讓我們繼續(xù)查下去,所以才會用這么一件事來分散你的注意力,他知道這件事一旦你知道了,就必定會查,到時候會牽扯到誰…”
楚韻汐停了下來,但她不說,蕭慕北也明白,在宮里被下毒,背后一定也是宮里的貴人,不論是誰,他都會惹麻煩上身。
“只怕,也不止是轉移注意力這么簡單,或許,還是借刀殺人。”
蕭慕北眼眸中一片幽暗,蕭子睿這招太毒了,這就是個明的陷阱,我就把陷阱擺在這里,你就算知道是陷阱又怎樣?還不是得乖乖跳進來?
“蕭子睿身上一定是有大問題的,他在這個時候轉移你的注意力,而不是跟你對上,說明他還需要時間布局。”
楚韻汐此刻腦子轉的飛快,“王爺,依我看,嫻妃娘娘的事情,可以著手調查,但靖淵王這邊也不能停下來,否則一旦他布局成功,恐怕不好對付。”
“跟本王的想法不謀而合,我已經讓紫涵先去搜集有可能知道當年母妃發(fā)生了什么事的人,至于我們,明日按原計劃去淳山縣。”
蕭慕北目光幽深,既然引我入局,那咱們就且看著,究竟誰能笑到最后吧。
翌日。
一架馬車一早便出了西城門,車不算大,但也絕不小,楚韻汐不想那么招搖,但蕭慕北覺得十日都得在馬車里,怕委屈了楚韻汐,說什么也不要再小的。
白羽黑木駕車,蕭慕北就知會了大理寺少卿李景鴻一聲,說是要出去查個案子,其他的誰也沒說,低調的就出了京。
這還是楚韻汐來到這里后第一次出遠門,之前知道這個時代出趟遠門不容易,現(xiàn)在才知道是很不容易。
坐馬車坐的渾身都散架了一樣,路是凹凸不平的,那種顛簸真的是無法想象,雖然馬車里鋪著厚厚的毯子,楚韻汐還是很不適應。
第一天到驛站的時候,她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去房間睡覺了,這個時候真是無比懷念原來的汽車飛機,不管多遠,都是一天之內到達。
白羽黑木面面相覷,蕭慕北有些后悔沒有帶紅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