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謹川倒也不在意楚韻汐說的話,他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搖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卓懷川也搖頭。
意料之中的答案,楚韻汐看向卓天霖,“卓少川的棺木是你置辦的?”
卓天霖道:“沒錯,昨日我去了京城置辦的,連同香燭紙錢一起。”
“店家可問了你家中何人去世,家住何處嗎?”
“問了,問的很詳細,說是戶部要求他們登記的。”卓天霖當時不疑有他,就都報了上去。
看來還是從棺材鋪中流出的消息,只是卓天霖去的那家棺材鋪和上次羅氏去的并不是同一家,莫非那人和所有棺材鋪老板都有關系?
“你剛才說,棺材鋪老板說,是戶部要求他們登記的?”楚韻汐問的詳細。
卓天霖點點頭,“是的,那老板就是這么說的,所以我才會說的。”
楚韻汐看向蕭慕北,“王爺可知,戶部可有這樣的要求?”
“這個真不知,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里是一個疑點,楚韻汐在腦海中打了個問號,她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眼看確實問不出什么了,于是安撫了卓家,承諾定會盡快破案,兩人帶著人便離開了卓家村。
回到大理寺,白羽來報,“羅氏買棺材的那家鋪子,在衙門里登記的戶主是林思妍,而林思妍,乃戶部尚書孫世澈的嫡子孫紹元的夫人。”
“又是戶部?”
楚韻汐今日接連兩次聽到戶部,覺得似乎有些巧合,“白羽,走一遍京城的棺材鋪,查一下看他們都是如何讓人留下地址和死者信息的。”
白羽應聲而去,楚韻汐問蕭慕北,“戶部尚書這個人,你可了解?”
蕭慕北搖頭,“點頭之交而已。”
“可以讓人查一下他,我覺得這次的事,恐怕和他脫不了關系。”
蕭慕北也有這種感覺,他立刻吩咐黑木,安排人去查孫世澈。
將這些都安排好,楚韻汐才想起有兩日都沒見到二哥了,于是跟蕭慕北告了假,回了一趟忠勇侯府。
一進忠勇侯府的門,楚韻汐就張大了眼睛,原主的記憶又從腦海中蹦了出來,眼前的一切都是無比的熟悉,她記得,忠勇侯府在她穿越來的那天已經被抄家了,可是如今,這里好像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有丫鬟和小廝在忙碌,有花匠在整理花圃,還有下人在給房子損壞的地方修補,整個院子忙的熱火朝天。
楚仲熙剛好從里面出來,看到楚韻汐便揚起了笑容,“小妹,你回來了?”
“二哥,你這兩日一直在家里整理嗎?”楚韻汐每個房間都走了一遍,基本上都和記憶中的吻合,楚仲熙已經很久沒回家了,能夠還原成這樣,真的是用了心。
“是啊,”楚仲熙摸著手邊的梨花木太師椅,道:“以前,父親總是坐在這里會客,他有腰傷,坐的久了腰就會疼,母親就親手繡了這個靠墊給他放這兒,里面塞了厚厚的棉花,父親每次坐這兒都會對母親贊不絕口,夸她手巧,說娶了她是他這輩子的福氣。”
楚韻汐唇角綻放出一抹笑,“想不到父親居然嘴這么甜,難怪父親母親到老了還那么恩愛。”
楚仲熙也笑了,“父親常說,一個家幸不幸福,要看家里的女人是不是幸福,女人就是風水,如果一個家里的女人日日怨氣沖天,那這個家怎么可能幸福呢?所以父親從不納妾,一生都只有母親一個女人。”
楚韻汐嘆道:“父親是個有大智慧的人,可惜了。”
楚仲熙在太師椅上坐下,丫鬟送上茶,楚仲熙揮手讓丫鬟退下,說道:“其實,一個將軍最好的結局,就是戰死沙場,父親也曾經說過,他不怕死,將軍百戰死,他這一生,征戰沙場,鐵騎所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