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汐一覺睡到了午時,是被餓醒的,從昨日到現在,就喝了一碗銀耳羹。
起床洗漱,順便問紅玉,“怎么也沒見嫣然?”
“跟著魯神醫在側門出診,”紅玉一邊給楚韻汐準備衣服,一邊道:“王妃你不知道,這幾日王府快成醫館了,上門問診的數不勝數,凌管家讓人在側門那里搭了一個簡易的棚架,魯神醫和嫣然就在那里接診,除了王妃你給的特效藥,府中庫房的藥材已經被用光了,每日還需要從外面再購進藥材?!?
楚韻汐想起準備在如韻樓留一間診室的事,于是問道:“現在如韻樓收拾的如何了?”
“已經定了明日開張,”紅玉給楚韻汐穿衣服,“誰曾想王爺竟然出了事,被禁足府中,怕是明日也沒辦法到場了?!?
“那倒無妨,”反正他是大股東,出不出場無所謂,賺的銀子有分紅就可以了。
將楚韻汐的衣服收拾妥當,紅玉道:“王爺已經備好午膳在前廳等著王妃了?!?
楚韻汐到了前廳,一眼看到八仙桌上放的竟然是烤全羊,她驚喜的道:“李伯來了嗎?”
蕭慕北笑著扶著她坐下,現在蕭慕北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再也不像楚韻汐剛剛見到時冷若冰霜的模樣,那時候甚至連白羽黑木都每天一張冰塊臉,一點也沒有如今鮮活。
蕭慕北道:“李伯最近一直在如韻樓幫忙,明日如韻樓開張,李伯要過去做大廚,所以今日我就讓他過來給你再做一次烤全羊,下次想吃還要去如韻樓吃了?!?
“李伯去做大廚?”楚韻汐又驚又喜,“我師兄呢?”
“他恐怕一時騰不出手安穩做大廚,我不在,他護著你我才安心。”
楚韻汐有些哭笑不得,想象著溫如嵐抱怨的樣子,“開個飯店都沒辦法安穩的開,你呀,這加班體質真是無敵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師兄呢?抱怨也得干活。
楚韻汐飽餐了一頓,看她吃的香甜,蕭慕北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吃完后,下人收拾了桌子,紅玉立刻端上來一壺茶,給兩人一人倒一杯,隨后就退下了。
蕭慕北問道:“接下來是不是該要去審孫家人,找出是誰換的牌子?”
楚韻汐端著茶杯想了一會兒,“我想先去一趟寶光寺,見一見寶光寺的方丈,我想弄清楚,那到底是個什么陣法?!?
蕭慕北點頭,“那我修書一封給寶光寺的慧海禪師,我與他是多年至交,他對這些通玄陣法之類知之甚多,可以請教請教他。”
“好?!?
白羽適時過來稟報,“刑部尚書張大人來了?!?
“正好,不用請進來了,這就出發寶光寺吧,黑木隨行,白羽,你去如韻樓通知師兄,讓他隨后跟上來。”
楚韻汐安排好,起身拍了拍蕭慕北的肩膀,“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來喲?!?
蕭慕北哭笑不得,故作嚴肅的道:“調皮?!?
楚韻汐笑著離開了,蕭慕北長舒一口氣,心里軟軟的,又有些無力的感覺,這種不能并肩作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楚韻汐這次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牽出了她的棗紅小馬,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親自去喂小馬,如今已經比第一次見時長大了一些,也跟她很熟了,她還給小馬起了個名字,叫青棗,說是和青溪,青玥都是青字輩的。
當時紅玉還有些吃醋,道:“王妃,你起的名字都是以青開頭,要不奴婢改名青玉得了?!?
楚韻汐笑她,“你怎么什么醋都吃?青玉紅玉,都是你,名字只是代號而已,重要的是你,明白嗎?”
楚韻汐想起這事還覺得有些好笑,牽著青棗走出來,張辰穆已經等在門口。
楚韻汐道:“時間緊迫,就勞煩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