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汐點頭,“沒錯,我們只需要相信我們的心就好了,我們有判斷力,沒必要為了別人的話而苦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立場,很多事,其實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蕭慕北心緒慢慢平靜下來,“你說得對,我不該因為元如柏的話而動怒,他的目的就是激怒我,可他激怒了我,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楚韻汐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猜,元如柏背后還有人,他激怒你,應(yīng)該是想求速死,這件事越快結(jié)案,他背后的人就越安全。”
“如果元如柏是斬帝星的人,那他背后的人會是誰?當年幸存下來的斬帝星余孽?”
蕭慕北被這個猜測嚇到了,如果斬帝星還有余孽在世,這些年一直沒放棄謀劃,又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楚韻汐道:“不如我們進宮,找皇祖父問問,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慕北點點頭,“也好,正好我心中也有很多疑問,想要找皇祖父證實。”
說走就走,兩人進了宮直奔永壽宮,太上皇正戴著口罩在御花園散步,遠遠看到兩人,便讓和公公叫住他們,問道:“匆匆忙忙的,干嘛去?”
蕭慕北上前扶著太上皇,道:“皇祖父,孫兒最近太忙了,都沒顧上進宮看您,您身體怎么樣?”
“有這丫頭的藥,我身體好著呢。”太上皇心情不錯。
和公公笑著道:“太上皇最近吃得好,睡得好,一次病都沒犯過,身子康健了不少,王妃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楚韻汐笑道:“不是我醫(yī)術(shù)好,而是皇祖父是有福之人,身在高位,能懂得放下的人,又怎么會被區(qū)區(qū)病痛打倒?”
“這丫頭,就是會說話,”太上皇對和公公道:“就這小嘴,誰能不喜歡她呢?老八,你可是撿到寶了。”
“可不是,”蕭慕北一臉寵溺的看著楚韻汐,“孫兒也覺得自己很幸運,最主要的還是皇祖父您慧眼識人,把韻汐指給了我。”
“我指的時候可不知道這是個寶啊。”太上皇哈哈大笑,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回了永壽宮。
正趕上午膳時間,蕭慕北和楚韻汐陪著太上皇吃了午膳,蕭慕北順便跟太上皇說了太子和睿王的案子。
太上皇嘆息一聲,“當年,我就是怕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才早早的做了禪位的決定,沒想到,如今卻還是避免不了。”
楚韻汐給太上皇倒了一杯清茶,道:“朝代更迭,這都是必然現(xiàn)象,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皇祖父您一樣,有長遠的目光和過人的胸襟智慧。”
“丫頭,你今天不對勁,”太上皇咂摸出不一樣的感覺,“今天這馬屁一個接一個,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
楚韻汐就知道瞞不過太上皇,她看了看蕭慕北,蕭慕北對和公公道:“勞煩公公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和公公看太上皇,太上皇點頭,他立刻出去了,太上皇笑道:“看來你們兩個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有什么大事要說?”
“皇祖父,您知道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元如柏被帶回大理寺受審了嗎?”楚韻汐開門見山。
太上皇點頭,“聽說了。”
“元如柏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一個信息,”楚韻汐頓了頓,“他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斬帝星的人,或者,是后人。”
太上皇握著椅背的手倏然收緊,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還說了什么?”
蕭慕北接過話,“他說,當年皇祖父是因為忌憚斬帝星的人,奪了那人的天下,所以才顛倒黑白,下大力度去剿滅,還說,父皇當年,借著追捕反賊的名義,殺了很多無辜的女子和孩子。”
楚韻汐看太上皇面色不善,于是接著道:“但是我們不信,這元如柏,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