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目光掃過三人,看到逸塵時,頓了頓,接著說道:“喲,就這小哥模樣還算周正,勉勉強強和本姑娘可以相配。”
逸塵一臉尷尬,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清念璃一聽,瞬間柳眉倒豎,怒喝道:“放肆!他也是你能肖想的?你這不知所謂的粗俗女子,休要胡言亂語!”
那女子撇了撇嘴,嘲諷道:“喲,裝什么清高!這男子又沒寫你名字,憑啥我不能喜歡?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有魅力!”
逸塵趕忙打圓場:“多謝這位仙子抬愛,在下已有婚配,這位就是在下的娘子。”說著,他緊緊握住清念璃的手,深情地看向她,眼中滿是柔情。
清念璃被逸塵這突如其來的解釋和舉動弄得小鹿亂撞,雙頰緋紅,臉上浮現(xiàn)出又驚又喜的神情。
那女子瞧出了一些端倪,冷笑一聲說道:“哼,你說有婚配就有婚配?誰能證明?我看你就是故意編個借口來拒絕我。”
清念璃嬌嗔地瞪了那女子一眼:“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實便是如此。”
那女子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喲,別在這裝模作樣了,我看你倆也不像道侶。”
逸塵皺了皺眉,說道:“仙子莫要再糾纏,我與娘子情真意切,還望仙子自重。”
石憨在一旁也幫腔道:“就是就是,姑娘你別不講理。”
那女子哼了一聲:“我不管,今天這小哥我看上了,就得跟我走。”
清念璃氣得跺了跺腳,說道:“你休想!”
逸塵眉頭緊皺,一臉嚴(yán)肅,問那女子:“怎么你才能相信?”
那女子挑著眉,一臉壞笑說道:“除非你們當(dāng)我面親個嘴兒。”
逸塵臉色一沉,厲聲道:“仙子莫要這般無理取鬧!”
清念璃又羞又惱,怒視著那女子:“你這女子,怎如此不知羞恥!”
那女子卻不以為意,雙手叉腰:“哼,不敢就是心虛!”
石憨在一旁急得直撓頭:“哎呀,這可咋辦呀!”
逸塵看了看清念璃,隨后伸出手緊緊握住清念璃的手。
清念璃微微紅了臉,與逸塵對視一眼,兩人目光中滿是堅定與柔情。
逸塵轉(zhuǎn)頭看向那女子,沉聲道:“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為何要向你證明?你如此胡攪蠻纏,實在過分。
那女子被逸塵這么一懟,頓時愣住,隨后說道:“這么好看又與我相配的小哥怎么就被你拱了,真是蒼天無眼啊。”
清念璃柳眉一豎,怒懟道:“你這不知所謂的女子,滿嘴胡言!我與我夫君真心相愛,哪容得你在此說三道四!莫要再胡攪蠻纏,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石憨在一旁忍不住說道:“姑娘,你就別不甘心啦,這是人家的緣分。”
逸塵和清念璃聽到這話,彼此相視一笑,牽著手不再理會那女子。
那女子見狀,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那女子轉(zhuǎn)身離開時被石憨攔住,石憨不好意思地?fù)蠐项^,說道:“姑娘,俺想問一下,你可否給俺一個與你相識相知的機會?”
那女子一臉嫌棄,說道:“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還想追我花花小姐?做夢去吧!”
說完,花花一把推開石憨,揚長而去。
石憨望著花花離開的背影,癡癡地站在原地,喃喃說道:“花花嘛,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他撓了撓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癡迷,仿佛還沉浸在剛剛與花花的短暫交流中。
清念璃看到石憨那癡癡望著花花離去背影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瞧瞧石憨大哥,這一臉的癡迷,真是情根深種啦。”
接著,她轉(zhuǎn)頭看向逸塵,打趣道:“再看看你,為了擺脫那女子隨口胡編我是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