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瘋子卻全然不在意章余的憤怒,仍舊大笑著,像個熟人一般徑直走過來,一屁股坐下后說道:“年輕人,莫要生氣呀,我這般作為,可是在幫你認清現實呢。”
章余惱怒地冷哼一聲:“誰稀罕你幫忙!你這莫名其妙的家伙?!?
逸塵見此情形,趕忙說道:“諸位都先消消氣,莫要動怒啊?!?
章余和那瘋子互相瞪視了一眼,這才暫時停止了爭吵。
章余隨即話鋒一轉,問道:“那你對取名可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瘋子無所謂地聳聳肩:“取名嘛,我可沒什么高見,不過我倒是知道怎樣能讓你聲名遠揚?!?
章余迫不及待地說道:“快些講來!”
瘋子狡黠地嘿嘿一笑:“我方才在外面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想要出名啊,其實簡單得很,我這兒就有一個現成的法子!”
章余滿臉狐疑地瞅著瘋子:“就憑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瘋子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起頭灌了一口,然后說道:“最近那玉璽崇明與幻櫻國暗中勾結,如今已被懸賞通緝,不管是仙族還是魔族,均可參與此事,懸賞的靈石數量可是相當可觀呢。若是能夠將其擒獲,必定能夠一舉成名?!?
章余眼睛陡然一亮,急切地追問道:“果真如此?那懸賞令在什么地方?”
瘋子抬手朝著窗外的街道指去:“就在那城門口呢,張貼得極為醒目!”
逸塵帶著疑惑問道:“好友,幻櫻國是個什么地方???”
章余微微一怔,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說道:“你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逸塵面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說道:“好友,實不相瞞,我剛從下界飛升上來沒多久,對這里的很多事情確實不太清楚?!?
章余聽后,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難以想象,眼前這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人,竟然是從下界那種修煉資源匱乏的地方飛升而來,而且境界已然達到玄仙之境,比自己這個在書院長大的人都高,這個年齡就修煉到玄仙,在上界幾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更別說是一個從下界飛升而來的生靈了,這實在是太過驚人。
“你…… 你竟然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還這么快就到了玄仙境界?這也太變態了吧!”
逸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機緣巧合罷了。我剛到這里,確實對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你還是為我講講這幻櫻國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吧?!?
章余定了定神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后緩緩說道:“這幻櫻國啊,遠在海外那極遙之處,與我們神州之地的風俗大相徑庭,簡直就如同另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曾幾何時,有一位實力強大無比的存在,號稱龍帝,然而,龍帝并不滿足于自身已然超凡的境界,一心渴望沖擊那傳說中的開天者之境。就在此時,他的手下有個喚作福的國師,福國師巧言令色,哄騙龍帝,聲稱要帶童男童女去海外能尋找讓龍帝突破的方法。龍帝被這虛妄的渴望沖昏了頭腦,竟然輕信了他的話,于是在國內大肆抓捕童男童女,一時間搞得民不聊生。”
“后來,龍帝終于察覺自己被福國師所欺騙,可此時已然為時已晚,他的名聲也因此一落千丈。那國師,誆騙龍帝然后便自己悄悄帶走了那些無辜的孩子。那些童男童女在海外與當地的土著精靈相遇,兩者結合之后,歷經歲月變遷,便有了如今的幻櫻國。近些年來,這幻櫻國一直對我們神州邊境與仙魔交匯處虎視眈眈,不斷侵犯,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
逸塵聽了章余所言,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這玉璽重明竟勾結外敵,實乃不智之舉。那幻櫻國本就因昔日龍帝與福國師的糾葛而誕生于不義,如今又侵犯我等安寧,其心可誅?!?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