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櫻國中,位于都城的核心之處的宮殿中。
幻櫻國的大君櫻狩丸慵懶地斜倚在華麗的榻榻米上,身旁滿是各種珍饈美酒。
他醉眼惺忪地望著欲織心,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欲織心跪坐在一旁,溫順乖巧得如同一只小貓。大君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織心啊,你可知道,咱們在神州那邊布下的棋子,似乎都沒什么用了呢。”
欲織心輕輕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嬌聲問道:“陛下,奴家不太明白呢。”
櫻狩丸哼了一聲,緩緩直起身子,隨手抄起旁邊的酒盞,輕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道:“朕派遣藤井前去六皇子身邊充當師爺,這里面可是暗藏著諸多算計的。“
“那六皇子,原本就因修煉天賦欠佳,魔尊夜狂梟對其幾乎是不聞不問。藤井就給六皇子出了個主意,說要是他做出些荒唐事,說不定就能吸引魔尊的目光。
“那六皇子也真是蠢笨,居然就這么聽信了。朕呢,還讓藤井在給六皇子看的書里悄悄塞了那本‘魔戾陰噬采資奪血大法’。不僅如此,朕還讓藤井暗中給六皇子用了一種藥,這藥配合惑心鈴會放大六皇子的欲望,使得他無法理智思考,如此一來,他就更容易被驅使著去修煉那邪惡功法而不能自拔,進而在魔界引發混亂,這樣咱們幻櫻國就能從中謀取更多利益了。”
“可現在呢?那藤井被魔尊夜狂梟砍掉四肢后,還被魔族百姓折磨致死,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欲織心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又恢復了那副溫順的模樣,輕聲說道:“陛下,藤井如此不中用,也難怪只能是枚小棋子了。不過,他之前不是也傳來過不少有用的消息嗎?”
櫻狩丸將酒杯重重地擱在桌上,惱怒地說:“之前有用又怎樣?如今他一死,咱們在魔域的布局可就亂了不少。還有那個玉璽重明,本指望他能帶來些神州仙界的情報,結果呢?被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給殺了,原本還想借他之手打開神州的大門,現在全泡湯了。”
欲織心趕忙膝行向前,靠近櫻狩丸,輕輕按摩著櫻狩丸的肩膀,討好地說:“陛下莫要生氣呀,奴家覺得這或許是上天給咱們幻櫻國的一個考驗呢。那玉璽重明,可能本就不是能成大事之人,死了便死了吧。”
櫻狩丸伸手捏了捏欲織心的臉蛋,色迷迷地說:“你這賤蹄子,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朕開心。不過,他一死,咱們幻櫻國想要染指神州的計劃又得往后推了,真是麻煩。”
欲織心抿著嘴唇,眼中帶著一絲怯意,問道:“陛下,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櫻狩丸突然一把將欲織心拉到身前,哈哈大笑著說:“怎么辦?咱們幻櫻國有的是辦法。那藤井和玉璽重明不過是小小的嘗試罷了。朕現在啊,就想好好享受朕的欲織心,其他的事,以后再說。”
欲織心嬌嗔道:“陛下,您可真壞呢,奴家都被您弄疼了。不過,只要陛下開心,奴家就心滿意足了。”
櫻狩丸撫摸著欲織心的頭發,說道:“這就對了嘛,朕的織心就是乖巧。不管那些神州之人如何折騰,朕總有辦法讓幻櫻國變得更強大的,哈哈哈哈。”
櫻狩丸又伸手把欲織心拉到近前,粗糙的手掌在她臉上摩挲著,說道:“你說,你那徒弟綾瀨千奈,在神州那邊辦事可還得力?”
欲織心的身子微微一顫,賠笑著說:“陛下,千奈她聰慧機靈,肯定會為陛下的大業盡心盡力的。”
櫻狩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大笑起來:“哈哈,朕瞧那千奈,身姿婀娜,面容清冷,倒是別有一番韻味。你這做師父的,什么時候把她也送到朕的床榻上來啊?你們師徒同樂,豈不快哉?”
欲織心面露難色,猶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