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宜都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回了家的。
總結(jié)就是,秦承修罵累了,走了。
之所以自己和秦承修斷交,就是因為秦承修三番四次勸說江書宜不要再戀愛腦,也勸她不要總是無腦幫周意。
這事被周意知道了,周意主動出面讓江書宜和他不要再聯(lián)系,否則就不再搭理江書宜。
江書宜見周意生氣了,馬上給了無辜的秦承修刪除拉黑三連。
后來秦承修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江書宜了。
至于后面江書宜為啥鬧自殺,他也不清楚緣由。
大致推測的結(jié)果,就是她想單飛和周意在一起,才會利用自殺這件事逼迫時年和自己離婚。
結(jié)合時年在醫(yī)院那些話,江書宜也覺得應(yīng)該就是這樣。
沒想到才過了短短幾年,自己的家庭、感情和生活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穿過來的人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待在這個屬于她和時年的家里,一想到兩人曾經(jīng)可能有過的親密行為,江書宜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這時,門外傳來車輪剎停的聲音。
江書宜馬上意識到了什么,四肢飛快僵硬了起來。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時年推門而進(jìn)。
已經(jīng)忙了一天的人,臉上帶了幾分疲憊,白色襯衫的衣領(lǐng)也有些東扭西歪。
抬起頭時,卻看到了沒想到會在家里的江書宜。
他微微一愣,過了一陣才緩過來。
“…你下班啦?”
江書宜并不知道平時兩人是如何相處的,只能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門邊的人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說話,又愣了幾秒,才點了點頭。
見時年如自己印象中的不愛搭理人,江書宜就后悔剛剛開口了。
看來兩人即使結(jié)婚了,關(guān)系也不咋樣嘛。
怪不得自己想離婚。
嘖嘖,誰受得了跟這個冷臉男相處哦。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屋內(nèi)并不冷,卻因為兩人的沉默格外冰。
正在江書宜苦惱晚上兩人會怎樣的時候,時年直接邁開長腿,往樓上走了上去。
“靠…他上樓了,這可怎么辦啊?”
一想到兩個人晚上要同床共枕,江書宜恨不得立馬昏死過去。
我才19歲啊,不適合搞黃色的…
想到這里,江書宜捂住難受的心口。
此刻的她恨不得拉上張媽,讓她睡兩人中間,才能破除這能腳摳出一棟別墅的尷尬。
可惜張媽晚飯之后的時間都是不在別墅里的。
所以此時此刻,整棟別墅,只有她和時年兩個人。
算了算了,大不了就睡沙發(fā)嘛,這有什么的。
江書宜拍了拍自己大腿下軟乎乎的沙發(fā)。
慶幸家里還算家具齊全,且質(zhì)量奈斯。
晚上就在這里待著也不錯。
這樣想著,她心里的慌張減少了一些。
調(diào)整好姿勢,她靠著靠枕躺了下來。
可能是春天的溫度舒適,也可能是今天她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迷迷糊糊之間,她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書宜感覺到臉上覆蓋了一雙溫暖的大手。
她迷糊地睜開雙眼,一張熟悉的臉進(jìn)入視野。
是時年!
我ko!
江書宜瞬間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時年正溫柔地?fù)崦约旱哪橆a,眼神里滿是寵溺。
“書宜,你醒了。”
他的聲音不如往常般冰冷,而是如潺潺流水,細(xì)膩而輕柔。
“別…別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