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宜端著自己的茶杯,徑直走到了小茶水間,翻出了一款還沒開封的新豆子,丟進了磨豆機里。
沒一會,香濃的咖啡就準備好了。
江書宜,你可以的!
她深呼吸了幾次,給自己打了氣,才端起咖啡敲響了時年辦公室的門。
“請進。”
男人沒有情緒起伏的聲音,瞬間又讓她有了一點退卻的念頭。
她輕輕推開門,端著咖啡走到了辦公桌前,把咖啡放了下來。
聞到香濃的香氣,時年一點反應也沒有。
但隨著女孩的接近,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氣漸漸清晰起來。
這香氣,和那晚的一模一樣。
充滿了吸引力,誘惑力。
沖破了他強撐的理智。
他本還停留在文件上的余光,也察覺到女孩細嫩的小手。
江書宜見他沒搭理自己,準備好的語言好幾次都說不出來。
見她不走,時年也抬起頭來。
好像,很久沒見她進辦公室了。
應該是那晚之后吧,兩個人的距離好像隔了一片山,無論如何努力,都見不上面。
“有事?”
“額,嗯。”
江書宜穩了穩自己的心緒。
“晚上您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嗎?”
“嗯。”
“能…能不去嗎?”
“…為什么?”
他疑惑地看著江書宜,卻見她神色似乎有點復雜。
“就是…”
話又卡住了。
她好像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因為,她根本沒權利阻止。
見她一直不說話,時年便解釋起來:“晚上的晚會是梁伯伯組織的,你應該認識梁伯伯吧,他是爺爺以前的戰友,一直以為關系很好,也給過時家很多幫助,我肯定是要賞臉去的。”
如果放在平時,他絕對不會和別人解釋那么多的。
那這次是江書宜,他才想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我,我知道了。”
時年的解釋直接讓江書宜閉了嘴。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說。
難道要告訴他翟月想和他…如此荒唐的理由他一定不信吧?
那位梁伯伯,江書宜自然是認識的。
這位前市長以前和江家也有交情,應該是說江爺爺、時年爺爺和他都是戰友。
雖然現在已經退休了,但賣他的面子的人依舊很多。
看在時爺爺的面子,時年代表SY集團肯定會去參加的。
江書宜糾結地絞著手,正準備離開。
又被身后的人叫住。
“書宜…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
“好…”
兩人瞬間都沉默了。
江書宜壓下心里的焦躁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卻沒留意到身后的男人綿長糾纏的目光。
才下午五點多,江書宜就回到了暉園。
看到她那么早回來,張媽有點驚訝。
這個點,應該還沒下班吧?
“太太您回來了…抱歉,晚飯還沒準備好,我現在就去弄。”
“嗯嗯…張媽,我先去躺一躺,可以吃了你再喊我起來。”
“好的,太太。”
見她精神不濟,張媽只以為是她不太舒服提前下班了。
等她弄好晚餐,準備上樓叫江書宜時,卻發現當事人還穿著OL裝,正傻愣愣地站在陽臺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太?”
“嗯?”
江書宜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