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梁梟雄正開心地和友人聊著天,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
轉過頭,卻發現也是一個熟臉孔。
“書宜?”
“梁爺爺,你有沒見過時年?”
“阿年?”
梁梟雄并不知兩個孩子的關系,正疑惑著江書宜怎么突然會出現在會場,還要找時年。
卻察覺到了江書宜臉上藏不住的著急。
怕是有什么急事?
他也不敢耽誤,趕緊告知:“他去洗手間了,好像有一會了,沒見回來。”
洗手間?
江書宜了然,急急跟梁梟雄道了謝,隨后飛奔了出去。
看著來無影去無蹤的女孩,梁梟雄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禹那孩子說沒空來,怎么他女兒還來了?”
等江書宜再看到時年時,翟月正摟著時年,作勢要親上去。
她心里一緊,飛快沖上去撞開了翟月,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時年
關鍵時刻莫名其妙被人一推,放誰也會生氣。
“你做什么!”
等她看清來人的臉時,心里一驚∑O_O;
我去,誰能告訴我江書宜怎么會在這里?
翟月自覺今晚的計劃天衣無縫。
她此刻兜里已經放著開好的房卡,明天早上還有專業狗仔會在房門口等著拍照。
現在就差把時年帶到房間里了。
怎么會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不能…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翟月捏緊了拳頭,心急如焚,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江書宜,你別老糾纏時年,高中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時年超級討厭你,你這樣貼上來有意思嗎?你能不能要點臉?以為纏著他他就不討厭你了嗎?”
這些話深深刺痛了江書宜。
她當然知道時年不喜歡自己。
但是…
她本來也不想過來的,但是她又壓不住自己的心。
還是厚著臉皮跑過來了。
當看到兩人親密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停了一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正在她動搖要不要松開時年的時候,男人卻在背后摟住了她。
是那好聞的奶香味。
“我沒有。”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轉。
沒有什么?
江書宜轉過頭去,看向低著頭的男人。
額前發絲的陰影蓋住了他的臉,看不出表情來。
“我沒有,我沒有討厭過你,從來沒有。”
他的話很小聲,卻清晰地傳到了江書宜的耳朵里。
一旁的翟月見情形不對,馬上想上來將時年搶回來。
卻被江書宜眼明手快又推開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書宜!”
翟月徹底怒了。
難道又要因為江書宜嗎?
怎么老是這個江書宜!
她恨啊!
“翟月,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
也許是時年的話給了自己信心。
江書宜現在態度十分堅硬,緊緊地護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時年可不是你這種人就能得到的。”
感受到了江書宜眼里深深的鄙視。
翟月大慌。
江書宜怎么會知道自己的計劃?
還是她在詐我?
她還沒想明白,江書宜又放了一句狠話。
“如果你不想被搞死,現在最好識趣一些。”
說完,她也不再搭理臉色已變白的女人,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