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早上,終于到了午休時間。
許艿詩今天一反常態(tài),拉著江書宜到外面去吃。
找了個沒什么同事會光顧的餐廳,許艿詩就忍不住心里的激動了。
“Nina,你知道不知道投控的鄭總離職了?”
“哪個鄭總?”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時總的小師妹。”
“哦哦,她啊。我還真不知道,她干嘛離職?”
“不知道啊,我也覺得很神奇。”
“那么奇怪?”
江書宜也有些想不明白。
在江海的時候,她還被自己氣到了呢。
她還以為鄭佳怡準(zhǔn)備著大招等著自己的,沒想到現(xiàn)在卻一聲不吭離職了。
真是有些無趣。
“不過啊,我還是從投控那邊的人那里八卦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你不去當(dāng)娛記真是浪費了。”
“嘻嘻~你要不要聽?”
“要~”
江書宜其實也挺八卦的,這次的當(dāng)事人還是自己的小情敵,她當(dāng)然更有興趣了。
“就是,聽說江海市那邊要成立投控的分公司,投控的CEO想推薦她去江海市那邊當(dāng)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她知道這件事之后,跑到時總辦公室鬧了一場,最后不歡而散的。”
“…鬧了一場?不至于吧?”
江書宜皺著眉頭分析道:“這還是不確定的人事調(diào)任,按理還是在協(xié)商層面的,她不想去自然可以拒絕。”
“是啊,所以才很奇怪,也有人傳說她總是和大家說自己和時總的關(guān)系很好,可能被投控內(nèi)部的高層排擠了,要把她趕出去。”
“她在投控的時間也不短了,應(yīng)該不會是這個原因才對。”
“那我也想不懂了,其實去江海也挺好的呀,自己當(dāng)話事人,而且聽說那邊還是她老家呢,回去那邊發(fā)展不是更好嗎?”
江書宜也搖了搖頭,沒想懂。
不過鄭佳怡走了,她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以后就不用被她拿和時年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膈應(yīng)自己了。
許艿詩搗弄了一下自己的飲品,有些狡猾地湊近江書宜。
“Nina,你是不是還挺開心的?”
“嗯?”
“嘻嘻,我看你應(yīng)該蠻開心的吧,畢竟時總身邊又走了一個女人。”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書宜心虛地低下頭,猛地喝起飲料來。
“哈哈~我懂的,我會給你保密。”
“保密什么?肯定是余鑫跟你說了啥悄悄話。”
見到她提及余鑫這個名字,許艿詩的神色瞬間變得慌亂起來,那表情簡直可以用驚慌失措來形容。
只見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什…什么呀!跟他能有啥關(guān)系嘛,根本沒這回事兒!”
然而,江書宜卻只是冷冷一笑,目光銳利如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輕聲說:“哼,我老早之前就瞧出來了,你跟余鑫之間…”
話未說完,便向許艿詩投去一個充滿狡黠意味的眼神,嚇得許艿詩渾身一顫。
許艿詩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顫抖著聲音問道:“不…不是吧,你到底是咋看出來的呢?”
江書宜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這還用問?難道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么?平常只要余助理踏進咱們辦公室一步,那雙眼睛總會不自覺地多往你身上瞄幾下。而且每次你倆四目相對的時候,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喲~”
聽到這里,許艿詩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但還是嘴硬道:“哪…哪有的事兒啊…就算這樣,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