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受敵的熊羆亞龍種也發起狠來,它打算集中攻擊力找先干掉一個再說,于是它又看向了那個拿著神秘球體不斷砸它的小女孩。
熊羆亞龍種被小女孩手中的球體砸的眼冒金星,每次它要用獠牙咬中小女孩的時候,那個不怕死的男人就會一拳打過來,熊羆亞龍種感覺自己的牙已經沒剩多少了,再這么打下去,以后吃飯都是個問題。于是熊羆亞龍種選擇了逃跑,事實證明,打不過就跑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利用自己強壯的身體硬抗了幾下攻擊后,熊羆亞龍種開始了逃跑,萬幸的是,對方除了那個天上飛著的鷹首亞龍種以外,其他人都追不上它,而那個鷹首亞龍種又太弱了,追上自己也構不成威脅,就在熊羆亞龍種穿出樹林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迎面不知道撞上了什么,強大的反震讓熊羆亞龍種差點就昏過去了,搖了搖有些迷糊的頭,熊羆亞龍種還沒看清楚對面撞到了什么,就看到那個恐怖的小女孩又沖向了自己,熊羆亞龍種哪里會理會她,轉身就跑。
艾遠正在總結戰斗經驗,這一次的戰斗可以說是很成功的,面對地級巔峰的熊羆亞龍種,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受傷,而且還把熊羆亞龍種打跑了,這很好的證明了他們隊伍的攻擊力。
但問題在于他們沒有困敵的手段,熊羆亞龍種畢竟是地級巔峰,打不過想跑他們根本攔不住,就連紅月的精神沖擊都因為等級相差太多而被反噬了,熊羆亞龍種什么事都沒有,而紅月到現在還昏迷呢。
琥珀小聲說道,“是不是我打的太狠了,這才讓熊羆亞龍種跑了。”
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孩子,葫蘆則是在旁邊擺弄著繩套,上一次明明套中了艾遠的脖子了,為什么這一次卻失手了呢,葫蘆也在反思是不是還需要勤加練習。
安靜在照顧著昏迷的紅月,白羽就在旁邊趴著,它擔心的看著紅月,時不時的還偷偷看一眼葫蘆,它很害怕,沒有了紅月的保護,葫蘆會不會吃掉自己。自己太弱了,太沒用了,都沒能保護好紅月,這讓白羽很自責。
艾遠安慰琥珀說道,“你做的很好了,尤其是你想到用鐵憨憨做武器,說實話,我都沒想到。”
被夸獎的琥珀紅著臉坐在那里,手指玩著衣角。是的,那個神秘的球體就是鐵憨憨,鐵憨憨現在依舊暈乎乎的,它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與地級巔峰的熊羆亞龍種戰斗,而且還把熊羆亞龍種打跑了,是的,它這么認為也沒問題,它確實把熊羆亞龍種打跑了,只不過當時它是以武器的形式存在的,但這也足夠鐵憨憨驕傲了,沒加入艾遠的隊伍之前,他就連低等級的亞龍種都沒敢打過,那時它從來只敢吃不會修煉的野獸。
就在艾遠還在考慮怎么困住敵人的時候,葫蘆突然站起身說道,“熊羆回來了。”
葫蘆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意正在往他們的方向前進著。這股意他很熟悉,就是剛剛跑掉的熊羆亞龍種。
艾遠看了看葫蘆,他也聽到了動靜,他不明白熊羆亞龍種為什么又回來了,難道是找來了幫手?
艾遠走到安靜面前伸出了手,安靜有點不好意思的和他的手拉在了一起,一股強大生命元素之力傳送到了艾遠的身體里,讓艾遠舒服的呻吟出聲。他越來越喜歡這種生命元素之力進入身體時的暢快感了,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后安靜就是他的專屬充能寶了。
對著安靜微微一笑,艾遠率先沖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葫蘆和琥珀緊跟其后,葫蘆提著破刀,琥珀拿著大球。三個人像箭頭一樣射了出去,無所畏懼。
熊羆亞龍種再一次震驚于眼前看到的一切,這群人怎么又跑自己前面來了,這速度也太快了,熊羆亞龍種在經歷了恐懼的逃跑過后,在得知逃脫無望后竟然開始了異變,它的傷口開始愈合,皮毛的防御力也更加強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