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響起的十分突兀,且陌生。
大家一時都停住了動作,齊齊朝著外面看去。
就見二團的王參謀長陪著兩個人朝著這邊大踏步走來,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也就是剛剛大笑著說話的人,如果葉舒在這兒,一定會覺得眼熟!
因為他就是京城第一軍醫大學的陳光明教授!
黃老看見他,一時愣怔,隨即也很激動地站了起來:“小陳啊!”
他起先沒聽出來陳光明的聲音,因為兩人好多年沒有見面了,偶爾會有書信往來。
這兩年也是因為葉舒的緣故,他們才通了幾次電話。
但是電話里的聲音總是失真的,和真人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相同。
陳光明幾步上前,一把就握住了黃老的手,激動極了:“黃老啊!許久不見!您還是這樣硬朗精神!”
黃老也笑:“沒錯!還拿得動手術刀!”
陳光明:“還是悠著點兒好,您不是有個了不得的愛徒嘛!也好讓徒弟出來獨當一面了,您就往后面退一退吧,也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啊!”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的,總之,黃老聽的心里十分舒坦。
他呵呵笑著,不吝夸獎起來:“對你說的沒錯!”
“正好,今兒葉舒做了幾套試卷,是去年咱們這兒的高考試卷,你來的正好,你幫我批閱一下,我年紀大了,精神頭不好咯!”
明明你做手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精神的堪比年輕人!
這會兒又說自己年紀大了老了?
何教授那邊的醫生護士都覺得這老頭未免太雙標了!
張護士他們也覺得黃老很雙標,但是他們都共事這么多年了,早就習慣了黃老的怪脾氣,雙標怎么了?小意思而已!
何教授提出了異議:“這不好吧,畢竟今天的考試關系重大。”
黃老像是這才想起來邊上還有個他,于是給他們介紹。
何教授聽說陳光明是京城第一軍醫大學的教授,還是軍區醫院骨科的主任的時候,除了吃驚,沒有太大的感受。
畢竟自己也是教授,還是副院長,而且自己還比他年紀大。
在這個很注重論資排輩的行業里,年長也是一種軟實力的象征。
然而,很快他就沒功夫擺弄他心里的那股子優越感了。
因為陳光明給大家介紹了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同志:“這位是我們第一軍醫大學的副校長,衛學明,專門負責教材和招生這塊的。”
別人或許還在為見到第一軍醫大學的副校長感到震驚驚喜之類的。
但黃老和何教授卻都同時心中一動。
第一軍醫大學專管教材和招生的副校長,他來這兒干什么?
或者說,他們倆這趟來三號海島的目的是什么?
何教授有心想問,但是黃老卻沉得住氣,笑呵呵地說道:
“小陳和衛校長都比我們合適批閱試卷,既然這么湊巧,那我就厚著臉皮拜托兩位辛苦一下,幫我那小徒弟批閱一下試卷了!”
“畢竟我和何教授都要避嫌,都不合適閱卷。”
他這最后一句話其實就是說給何教授聽的,也直接把他踢出了閱卷的隊伍。
何教授心有不滿,但此時也無話反駁。
陳光明笑著答應,十分爽快:“這個容易!”
還拉上了衛學明一起:“我和葉舒相識,還帶她上過一陣子課,未免有人說我給她閱卷有失公允,你來做個見證!”
黃老又道:“這兒還有兩位警衛員同志呢,你們放心批閱好了。”
如此安排的妥妥當當,旁人也無話可說。
葉舒還不知道陳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