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時,她也糾結過。
但國畫市場太小,她沒有物質基礎支撐選擇心儀的專業。
期末考試結束后,除了少數申請假期留宿的同學之外,都已經回家過暑假了。
校園少了平日里的熱鬧,變得安靜。
也愜意。
許之夏像個導游,給黎書殷介紹校史、校訓,路過的雕像寓意,以及游蕩在圖書館外的那只流浪貍花貓。
天色漸暗。
許之夏摸出手機看時間,看見蕭野下午有發信息過來。
蕭野:【回宿舍沒有?】
許之夏打字回復:【還沒。】
黎書殷突然轉身:“可以去你們畫室看看嗎?”
許之夏趕緊收回手機。
她今天穿著高跟鞋幾乎站了整天,現在腳已經酸得沒知覺了。
但她堅持著:“可以,正好我帶鑰匙了?!?
許之夏帶黎書殷到畫室,給他摁開燈。
她腳疼得不想動,身子依著墻:“黎先生,您隨便看,有什么疑問,可以問我?!?
黎書殷‘嗯’了一聲,參觀畫室。
有些畫紙沒收,黎書殷看著看著就笑了。
許之夏幫著解釋:“有時候大家上課累了,就畫著玩兒。”
黎書殷理解地點頭:“我們也是?!?
他轉頭:“忘了說,我也是油畫系,剛畢業?!?
許之夏無聲‘哦’了一下。
黎書殷又在畫室轉了轉,突然駐步。
他側頭,表情耐人尋味:“你叫許之夏,對吧?”
許之夏慢半拍,不明所以地點頭。
黎書殷看向墻面,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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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夏突然反應過來,腳也不酸不麻了,跑過去,用身子擋住墻:“不好意思,這個…這個……”
她今天半扎發,露出耳廓。
現在,臉頰、耳廓,脖頸全部紅了。
黎書殷看著,低頭笑著搖搖頭,抬眸:“這是你的男朋友?”
許之夏結巴:“不不不!就是…就是畫著玩兒,你們應該也這樣吧?”
黎書殷轉身:“…嗯?!?
許之夏咬著唇回頭。
畫紙上,蕭野頷首,下頜線凌厲,眼皮上撩,神色桀驁,上身赤裸,肩膀展開,手搭在褲子皮帶上。
是很久很久以前,她闖進他房間時,看見的畫面。
許之夏收回視線,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時怎么就畫了這個呢!
往停車場走。
黎書殷:“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后面我還會來北都,到時候再請教。”
許之夏點頭,摸出手機,兩人互留了電話和郵箱。
終于,把黎書殷送走了。
許之夏精疲力竭往宿舍走。
今天一天,怎么說呢?
她覺得像誤闖了另一個世界,每分每秒,都是緊繃煎熬。
“欸!許之夏!”有人叫。
許之夏垂頭喪氣,剛到女生宿舍門口。
她聽見聲音抬頭。
白馨的男朋友范正陽抱著玫瑰花站在路燈下。
范正陽朝許之夏走過去,花也遞過去:“許之夏,你能不能幫我把花拿給白馨?”
許之夏一頭霧水。
“不知道怎么了,她又生我氣!”范正陽指了一下花上的卡片,“這個是我的懺悔?!?
白馨和范正陽交往三個多月了,老是吵架。
但白馨很喜歡范正陽,也很在乎他,就連這次暑假留校兼職,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不想和范正陽異地。
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