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清正在撫胡子的手都頓了一下,覺得完全有可能啊,并不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背后的人手段實在過于陰狠了一些,他們想要防備,實在是非常困難,既然這樣的話,那還不如直接主動出招,甚至可以直接扭轉這段關系,他們直接隱藏于黑暗里,這樣他們的關系就徹底的變了。
第二天,等到請柬送到他們府上的時候,顧正清抱著顧菀越,帶著自己的兒子兒媳就直接來到了戴家。
戴先生為了能夠讓自己妻子走的,光鮮亮麗一些,所以直接把妻子帶回了原本的戴家,雖然家里的地方并沒有特別大,可是比他們兩個人租的那一間小房子要大多了。
因為這位戴澤文夫妻兩個人本來就是醫院的大夫,自然人脈也是挺寬絡的,這不前來吊唁的人都有不少,甚至不缺乏一些有點地位的人,大部分都是商賈人家。
等到顧家他們一家四口出現的時候,有些人的目光微縮,完全不敢相信顧正清居然直接也出現在這里了,畢竟顧正清可不是誰都能請來的,甚至連孩子都帶來了,這還怎么回事兒?
其實這個男人滿臉的悲傷和陰郁,似乎是難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居然就這樣離開了自己,還有一絲絲的恨意流露在他的眼前,那個時候顧菀越自然也猜測到了,應該有人跟他講述了什么。
如若不然不可能會有這個恨意的如此明顯,甚至都藏不住,要不是臉上的悲傷擋著,估計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了,只是現在還是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大家看到,甚至這個人還直接低下頭了。
顧正清因為是長輩,所以微微的鞠了三個躬之后,就來到了這個戴先生的面前,看著他那悲傷的臉,最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安慰的開口。
“小戴呀,你要節哀,昨天也怪我關了京荇的禁閉,如若不然,也不會今天才知道你夫人去世了的消息。我在是我的不該,等過會兒就讓京荇在這兒好好陪陪你,你們兩個是朋友,好好的聊聊,你的日子還長。”
而這戴先生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無措和迷茫,然后轉身看向顧老爺子身后的顧京荇,此時,顧京荇也直接來到了這位戴先生的面前,然后跟他一起跪坐在我,旁邊的蒲團上小聲的和他說著話。
“戴大哥,對不起,我昨天惹怒了了爹爹,所以被他關了禁閉,要不是昨天晚上接到了你府上送來的請柬,我都不知道大嫂已經去世了,實在是對不住,昨日我不該惹怒我爹,被他關禁閉的。
要是我在的話,可能不會讓大嫂走的這么快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而這位戴先生此時反而是更加迷茫了幾分,甚至心思直接轉開了,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昨天顧京荇被關禁閉,那在醫院里簽字的人是鬼嗎?
“你。。。。。。你。。。你昨天被關了禁閉,沒有在醫院嗎?”
顧京荇整個人都蒙了一下,他昨天被關禁閉,一直在家的祠堂里面跪著,就連他妻子也在陪著他,根本就沒有去醫院呀,昨日,他在醫院里應該是休息的狀態,不可能在啊。
“我?
我昨日去醫院做什么?
你忘記了我昨日是休息的時間呀,就算是看完了大嫂的病,我也不會去醫院值班的呀,好不容易才有了休息的時間,原本我還想著帶你弟妹出去走走,爬一爬山什么的,結果不小心惹怒了我爹,最后連門都沒有出成。”
而這位戴先生的眼神從茫然,到憤恨至極了,然后轉頭看向了人群中的某一個人,顧菀越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此時正在宴會廳中有些如魚得水的一個男人,此時正有些眼神躲閃的不敢看戴澤文。
這個人確實是在這些人當中,有些如魚得水了,非常的淡定的和這些人舉杯高談論闊呢,不過能夠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