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爺爺根本沒辦法跟著她瞬移,而且她的空間也不想暴露能裝人的事情,要是暴露了,她會承受不了的。
要是放進禁止空間里的話,萬一有什么對身體不好的怎么辦啊,爺爺這么大年紀了,可不能折騰了。
“爺爺,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的,不過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事兒啊,總得去縣城里住一天的,得知道那些日軍的日軍的行蹤才行啊,要知道這次的會戰島國那邊可是不止調出來一個師團,好像是十一師主指揮吧,后面還有幾個師的摻和,我的印象不是很深了,咱們要截獲哪只軍隊的物資,這些咱們得快點知道了?!?
顧正清眼神深邃的看著爐火上的紅薯,就現在這樣的一個紅薯,都能隨時可以救一個人的姓名,他怎么能不幫忙。
“就挑最難的那只,我算了一下我們的腳程,還得走八天的時間,這樣我們才能靠近那邊的戰場,才能制作作戰的方法,而且就憑借我們根本沒辦法直接接近儲存物資的地方,肯定要當地的人幫忙的。
既然要做的話,就得干一票大的,那些人不是傻子,肯定都得戒嚴,萬一在倉庫里安排人守著,對你太不安全了,所以我得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能讓你處在危險里,所以就得選最大的儲存地。”
顧正清心里很清楚,如果他們真能把一個存儲地的物資轉移掉,那當地的同志一定會不遺余力地幫助他們完成任務,哪怕付出生命代價也在所不惜。畢竟,這可是關乎著無數人的生存和未來。因此,他們迫切需要當地同志的支持與協助。否則,僅靠他們一老一少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呢?
“而且這件事兒先不著急,咱們得先到了縣城,和當地的同志接頭以后,再商量該怎么辦,千萬不能莽撞行事??!這次可不像之前在北平何青山那樣輕松,只是搶那兩車的物資而已,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兒。
這次要做的事情可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必須得依靠當地的同志來幫忙,不然我們可能連北都找不到呢。他們對這里的情況熟悉,能給我們提供很多有用的信息和幫助,這樣才能確保我們行動的順利和安全。所以說,我們一定要沉住氣,不要急著動手,等見到了當地的同志再說吧?!?
顧菀越也沉默了,確實現在的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的時代,就算是有電話又能怎么樣,都只能轉線才能接通,還得被人監聽,更別說電報的信號都能被截取,里面的內容都能被破解,她也不能拿出來手機,開始導航吧。
就算是她導航了,也沒辦法把地方給還原的,還不如一開始她買的地圖來的有用那,沒準地圖上的標注都比導航來的靠譜。
“好吧,不過要是把玉玦放進去要犧牲別人的性命的話,我們的要這樣做嗎,可要是沒人去,又沒辦法把玉玦送進去,想想都頭疼?!?
顧菀越有點頭疼,她當然不想犧牲別人的性命的,可是沒人進去的話,又不能摸到庫房,或者說是就算是你是顧菀越自己想辦法進去了,她都沒那個力氣能給庫房的鎖頭擰開,要是擰不開的話,那進去的話,也沒有意義的,這就是顧菀越的身量,限制了她的行動。
哪怕是縮骨功小成,可以給自己提高幾厘米,也沒啥用處啊,根本就不到一米高的身體,她能干啥啊。
“想要成功,總會有犧牲的,只要他們的犧牲不會被辜負,那就好了,爺爺知道你受不了這樣的決定,可是就算是你有辦法混進去,你也打不開被鎖鎖著的門,你進去有什么用啊。
總得讓玉玦被送進去,到時候我會讓他們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人直接潛伏進島國的軍隊的人,讓潛伏的人想辦法,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我們這次走的走,沒準到了地方,那些師團還沒到那。
這樣我們就有辦法能夠提前把東西埋下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