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京荇回房間被關到門外,這才想起來廚房里還有人,這不是趕緊來到廚房里,想把人先請走再說,一來到廚房,這才發現廚房里居然被人給打劫了,廚房里除了那個老光棍根本就沒別人,自然是知道是誰干的了。
可是人已經走了,也來不及去把東西追回來了,只能繼續來到門口敲門了,甚至還在低聲下氣的求著林雅儷開門。
以前他敢任性,主要是因為林家的人已經不在北平了,甚至直接去了港城,要知道港城可是隔海相望啊,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直接聯系上的啊,這不是顧京荇也感覺自己的妻子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
可是今天的話讓他驚恐的很,他也明白了根本不是林雅儷離不開自己的,而是他根本離不開自己的妻子啊。
要是繼續犯蠢的話,可能真的連自己的妻子都要丟了,那他還活著做什么,這個時候他仔細的想了一下爹給自己的說的話,還有自己的女兒悄無聲息的遠離,以前女兒給自己的關系真的很近的,甚至每次從醫院里回來的時候,女兒總是會湊到他的跟前來說話,或者是求抱抱。
可是自從爹不讓自己和戴澤文交往以后,自己有些怒上心頭,就沒發現家里的人似乎都在遠離自己,今天林雅儷和自己說了要分開的話,他這才驚覺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和爹爹好好的說過話,甚至女兒也開始不黏著自己了。
屋里的林雅儷也在思考自己的事情,她是真的愛顧京荇的,不然也不會放棄去港城的機會,可是這一次她不能再繼續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下了,要不然顧京荇還會繼續犯各種各樣的毛病,她必須得給這些小毛病治好,絕不能讓他拖累了女兒和爹。
這邊的顧菀越剛剛回到房間里,今天顧正清還挺高興的,甚至直接拿回來了自己的獎章和字畫,這可是他們顧家的護身符啊,他終于是放下心來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直提心吊膽的擔心以后自己家會遭遇危險的,這次有了真正的丹書鐵券了。
顧菀越回來的時候,爺爺還沒回來,她安靜的坐在院子里的樹下,看著遠處的風景,現在剛剛開春,也沒什么好看的景色,但是她有點心情不是很好,主要是爹爹情況不能再繼續拖著了。
爹爹總是這樣不著調,萬一落到了何青山的手里,爺爺所有的計劃估計都會直接泡湯的,她也不知道娘親能不能勸住那個一根筋的親爹啊。
最后她煩躁的直接閉上了眼睛開始想著和爺爺到了上海以后的事情,到了上海他們的任務怕是也不會很簡單的,自己的身份倒是能做很多的事情,甚至這段時間攢下來的糧食也該出手一下了,畢竟在路上的話,他們是乘坐火車的,沒辦法中途下車。
等到了上海的話,基本上就要靠‘打劫’度日的,那個時候可就直接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活動了,要知道可能是這次的手筆實在是太大了,她的空間里居然又開始凝聚出來了兩枚玉玦,已經快要成型了,所以她的國外計劃也要開始進行了,總歸是在國外還是比國內更加的方便一些的。
顧正清在顧菀越閉眼趴在桌子上的時候,人就直接回來了,看著孫女那頹廢的樣子,還挺好奇的,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還是說那邊的家里出事兒了啊?
“越越啊,爺爺回來了,你這還怎么了,你娘那邊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
顧菀越聽到爺爺的聲音就趕緊抬起頭來了,看見爺爺回來,這才松了一口氣,說句實話爺爺今天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了,而且看他的手里也沒拿什么東西,估計是放進空間里了。
“爺爺,爹爹那邊確實是直接聯系上戴澤文了,那個戴澤文正在勸說爹爹回到北平,甚至拿我們的事情來說的事情,甚至說了我們爺孫兩個人不在北平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要不是娘親那邊攔著,估計他就已經回去了,我擔心他回去的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