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計策能不能成功,那個南木洋子跟條瘋狗一樣。”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中山裝青年沉默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一瞬間,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繼續走下去了。
“現在那邊的毒氣彈所在的地方還沒找出來,上面不可能打草驚蛇的,所以這次不小心遺落的秘密,應該也不會被散出去的。
就是這一次那個藥鋪里似乎是有人的,甚至我看那個人的年紀不大,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
那個黑衣男子直接抬手拒絕了,這次他們的計劃有點太草率了,本來就不該讓他親自出馬的。
“不,那個孩子不是個傻子,甚至她那平靜的眼神告訴我,那不是我們能惹的人,那雙眼睛太平靜了,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車輛越來越遠,直接到了新政府的地方,才停下來,原來這兩個人是新政府的人,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人,甚至還是島國那邊聘請回來的經濟顧問和他的助理。
顧菀越這邊門口的痕跡很快就被人給收拾干凈了,正好顧正清也取到了東西直接回來了,看到門口的痕跡,眼神瞬間緊張了,但是看著沒什么變化的大門,這才松了一口氣,知道孫女就算在這里也不會有危險的,甚至還安全的很。
慢慢的打開門,給大門支開,然后拿出來了一個架子,慢悠悠的把要曬的藥材直接拿出來開始曬著,旁邊的鄰居和在暗處觀察的人也沒看出來顧正清有什么不對,只是和每天的軌跡一樣。
顧菀越一整天也沒出房間,直接就在內堂里安靜的待著,一整天除了幾個抓藥的人,還有兩個年輕的男子來買了幾份止痛藥以外,就沒別的什么人來了。
天色漸晚,顧菀越直接在內堂里休息了,顧正清也直接關了店鋪的門,離開了這里,回到家里的時候,顧菀越就在院子里坐著那,畢竟一整天顧菀越都沒露面,自然還依靠著玉玦來回往返的。
顧正清回到家里的時候,自然也是感覺到了有人的注視,但是并沒有白天的那種感覺了,似乎是看到了家里的孩子在,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晚上屋里的燈拉起來的時候,顧正清這才拿出來了白天去取的信件,慢慢的展開看了一下,這是一封很普通的信件,里面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讓顧正清簡單的配合自己的上線就可以。
因為這是顧正清自己獨立以來的第一個任務,顧正清這邊并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但是他的上線已經知道了顧正清的存在,自然是在需要的時候才會繼續聯系的。
顧菀越吃過晚飯,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關燈就直接進空間里了,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特別是現在并沒有什么事情,顧菀越也不敢太惹眼了,只能是安靜的在空間里配藥。
甚至有時候看到二樓中間的那個門發會呆,主要是這個門是真的打不開啊,不管顧菀越用什么辦法,也都打不開的。
最后沒辦法只能繼續去研究那些架子上的丹藥去了,而且那些空間的飾品,有時候看著顧菀越也很想用,只是她不信任任何人,就連爺爺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的相信的,這不是空間里又凝結出來了兩枚玉玦的事情,她都沒告訴自己的爺爺。
又在空間里配置了一些毒粉還有各種各樣折騰人的藥粉,這才停下手,忙活完了以后,這才在空間里睡了一覺醒過來以后才出了空間。
天色亮的越來越早了,顧菀越拿出來了手表看了一眼,現在也不過是四點,天的就已經蒙蒙亮了,不過既然已經起來了,顧菀越也沒繼續貪睡,反而是直接起床洗漱了一下,按照時間來算,爺爺馬上就要起床了,這不是剛剛放好早飯,顧正清就起床了。
他當然是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也就沒繼續睡覺,年紀大了,覺就輕一些,聽見點什么聲音就直接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