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活著就是浪費資源,還不如早早的死去,這樣還能節省一點糧食,給那些窮苦的人吃,或者是正在戰場上的戰士們吃,不給這些狗。
顧菀越連著弄死了二十三個人以后,這才徹底的掌控住自己的針法了,就連顧正清都驚訝自己孫女學習的能力,這樣的學習能力可真的是太強了,要知道他可是在自己的成婚生子以后,才能這樣熟練的下針治療的。
甚至要不是自己的親爹看的嚴,他都能給自己直接扎殘廢了,還是他親爹救治的及時,他才沒出什么問題,就連顧菀越的親爹在學習的時候,也遭了不少的罪,但是顧菀越學的實在是太快了,讓他有點難以接受的。
這段時間顧菀越的空間里已經積攢了一批糧食了,只是最近因為政府那邊一直丟人,所以鬧的有點人心惶惶的,而且臥底的人這段時間樂的不用動,這不是有人幫他們做了他們一直想做的事情,甚至因為太過于心驚膽顫的,這不是就連那些秘密都能很簡單的就能查到了,根本就沒有啟動顧正清這條暗線的可能性。
在上海法租界的日子過得很單一,甚至因為沒有任務,他們兩個人又因為老的老,小的小,這不是看著就很安全的,所以他們在這里已經快三個月了時間了,甚至現在已經到了九月份,就連他們家的死劫都已經過去了,晉西北那邊打的腸子都要出來了,甚至還被人摸到了后方,據說是所有的隊伍都已經給打散了。
而且現在是晉西北亂不亂,新一團那邊說的算,據說新一團那邊重組以后,再加上有了最新的武器,這不是打的就更加狂妄了一些,致使整個晉西北已經亂起來了,甚至有些隊伍已經聯系不上了,顧菀越這邊就是有東西,也支援不過去的,畢竟上次的玉玦已經拿走了,根本過不去啊。
跟著也要依舊忙活著去醫館幫忙,每天就是拿著自己的小藥杵慢慢的搗藥,然后研究顧家的醫典,最多再配一下藥方,別的顧正清不讓她做的,甚至就連醫館里來往的人都不知道顧菀越會醫術的。
并且這個亂世里,顧正清覺得自己的孫女不可以不會,但是不可以直接說出去的,畢竟大夫這個職業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孩子還小,不想讓她置身在危險里的。
“來二兩雄黃粉,加上一錢通天草,直接給我加在酒里,我要直接帶走。”
顧菀越正在慢悠悠的玩著手里的藥杵,正打算研究一下新的藥方,結果就聽到了這個爺爺曾經說過的暗號。
她回頭瞄了一眼,整個人都驚呆了,此時這個男人正背對著顧菀越,一身黑色的西裝,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因為沒看到正臉,所以長什么樣她還真不知道,但還這個人。。。。。。。。。。
因為年紀小沒控制住表情,整個表情都直接變了一下,臉色也很難看,不過好在這個人正好是背對她的,沒讓這個人看到自己的表情,正好對著孫女正臉的顧正清卻看到了,原本以為是組織上給他派任務了,但是看孫女的表情,這個人應該是有問題的吧?
想到這里,顧正清揚起來了一個笑臉,看向這個男人,說句實話,這個人看上去不像是個和善的人,因為這個人身上的血腥氣實在是太足了。
“先生,我這里是醫館,不是賣毒藥的地方,是沒有酒和通天草的,要知道酒加上通天草可是劇毒。”
聽到爺爺的話,顧菀越趕緊轉過身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啊,看上去也有一米八以上的個頭,但是這個人身上源源不斷的冒著黑色和紅色的霧氣,要知道這個是代表了陰寒和殺孽啊,這得殺了多少人才能聚集起來這樣的陰氣啊,而且能夠被聚集起來的陰煞之氣,死的人絕對都是好人,絕不可能是戰場上殺敵人殺出來的。
就算是自己之前弄死的那些人身上的孽障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