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人居然直接去聯系暗夜羅,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人居然是暗夜同志的上線。
不然暗夜同志不可能不知道聯絡信號改變的事情,就是為了防止林霖的那條線上的人已經被他給策反了,所以根本沒人聯系林霖的那條線上的人。
“那真的是湊齊了,那個人叫做林霖,是地地道道的上海本地人,你可能不知道,在二十多年前,林家是在地以紡織出名的,那個時候的上海是真的風雨飄搖的,所以那些資本基本上都會被牽連到的,這不是林家的紡織廠就直接被一把火給燒沒了,林霖的父母也在那場火里喪生了。
林霖當時在國外留學,所以沒能趕回來,等他知道消息回來的時候,那塊地因為長時間沒人處理,直接被司家的人給收走了,走的是島國人的路子,司家你可能不知道,相當于上海本地的豪門了,司家的兩個老人現在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司倧這個人還是還厲害的,年紀輕輕的就出國留學,后來受到偽政府的邀請,直接回來擔任了經濟部的部長,雖然才三十八歲,但是手段了得。
林霖是在一年以后,因為沒有收到家里匯來的錢,多方打聽之下,這才知道父母發生的事情,回國一切都直接塵埃落定了,因為找不到仇人,所以就直接找到了收購他家地的司家,直接大鬧了一場,然后就直接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后來還是十年前,他突然回來了,據說是當年找過司家人,想讓他家幫忙的餓,但是司家拒絕了,他就拿著叔伯的贊助的錢直接出國繼續完成自己的學業了,我們在D國也查到了他就讀的學校,也吵到了他上課的簽到情況。
就直接給他吸納進組織里了,因為他是土生土長的上海本地人,又有出國進修的的身份,就直接被安排進銀行工作了,這十年里他給我傳遞的信息從來沒出過錯,但是很奇怪的就是從來沒找到過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好在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悄無聲息的被關在政府大樓地牢里的同志被放出來了。
里面有人見過這個林霖,所以上海全部的同志緊急的更換了聯絡信號,甚至每個人的聯系方式都不一樣,就擔心有人會直接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入侵到我們的內部。
我本來以為你的上線會和你單獨說你的聯絡信號的,這一次組織上是徹底把所有人給打散了,就算是被抓到一兩個人,都沒辦法找出來其他的人,這樣就安全了很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的上線居然就是已經叛逃的林霖。
說句實話這個林霖的身世真的挺慘的,當年他單方面認為是司家的人下的手,只不過是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侵略者,后來還是他親自查清楚了,這才沒有繼續仇恨司家,這也是他進組織的時候說的原話。
可惜的是我們都被他給騙了,這個人在國外的時候,就是個親日分子,甚至已經早早的和島國那邊有親密度接觸,我們那些潛伏的很好的同志,都是因為這個人才被暴露出去了,多虧了那個神秘人啊。
要不然我們到現在還被埋在鼓里,還不知道要搭進去多少同志,才能把這個無底洞給堵住,整整十年啊,那么多的同志,都被這個畜牲給送進了死局里。”
雀鳥說著話,有些哽咽住了,真的,他們這些潛伏的同志,是真的很辛苦的,撇家舍業的就為了能夠讓祖國早日驅逐外虜,但是偏偏自己的人不給力,還幫著那些侵略者,怎么能不讓他們痛心啊。
顧正清反而是不想說話了,這叫什么事兒啊,這就是自己家搬遷了,但是沒通知他這個家人,甚至還沒想起來自己的存在,甚至還幫他把以后的路安排好了,但是安排好有什么用啊,他差點就直接折進去了。
“你們。。。。。。。。你們多少有點不靠譜了,我初來上海根本就不知道上海的情況,甚至這三個月里我也沒來得及干什么別的事情,一直在醫館里待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