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都懶得直接用信件聯(lián)系,反而是選擇了電報,可真的是擱這玩心跳那,要不是顧菀越確定政府那邊絕對沒有信號車,她是真不敢讓爺爺這么玩的,這已經(jīng)不是在完活了,而是在玩炸彈了,玩命那。
那邊的雀鳥本來是想看看上司是不是聯(lián)系了自己的,結(jié)果就收到了顧正清的電報,給他都整無語了,甚至還不好說什么,誰讓錯的人是他們那,人家不愿意來找自己了,也不能怪人家的,甚至他還得好好的哄著,生怕人家生氣,就很艱難。
哪怕是雀鳥這邊并沒有聯(lián)系人盯著顧正清那邊的情況,可是他們有個同志正好就在李家藥鋪附近開著一家茶鋪,這不是就看到了林霖今天的蹤跡,甚至一天兩次登門,還愿意在陽光下面等候了一個多小時,足以證明林霖這個人的毅力了,甚至這件事兒下午的時候就被人告訴雀鳥這邊了,只是雀鳥沒當(dāng)回事兒,畢竟顧正清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
但是看著顧正清和自己解釋林霖今天兩次上門的事情,也直接上報了,正好今天他是不想聯(lián)系上司那邊的,但是顧正清直接給了他一個理由,甚至他了解顧正清這個人的,他說手里有一批物資,估計不是什么小數(shù)的,就算是別的不多,但是里面的藥是絕對很多的,這是他不得不聯(lián)系上司的理由,特別是要三十個會開車的司機(jī),這就很有意思了,這是說會有三十輛車的意思嗎?
甚至就連今天顧正清的態(tài)度和傳信的方法也都一并說明了,誰讓他們理虧那,這個時候誰敢鬧脾氣啊,雀鳥都沒有說起來今天的傳信的方法,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的還去,然后把俺也的信告訴了上邊。
延安那邊收到雀鳥的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無語了幾分,因為雀鳥的消息就像是裹腳布,是真的長啊,但是他們仔細(xì)的研讀以后,也都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是安排人去了上海,特別是會開車的司機(jī),他們絲毫不敢小瞧這個顧正清的能力,甚至又在心里給這個提了幾個檔次,上海啊這樣繁華的城市里弄出來三十輛車的屋子,足以證明這個人的能力了,救治他們查了很久,也沒能找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總不能是石頭縫里冒出來的吧。
現(xiàn)在糧食緊缺,藥物稀缺,馬上要到冬季了,還沒籌集到足夠的棉花,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焦頭爛額的了,所以想要能有人解決一點麻煩,也是雪中送炭了,哪怕數(shù)量不多,也已經(jīng)給他們幫了不少的忙了。
上海足夠大,人也很多,很快就直接湊出來三十個會開車的人,為了這些人的安全,每個人多配備了兩個人陪著,這樣會安全一點。
顧正清是第二天早上收到回信的,他們想要調(diào)集人手也很麻煩的,所以等忙活完,天色也微亮了,畢竟汽車駕駛不在這些人的必修課里。。
看到消息以后,顧正清直接回信讓他們在下午三點的時候直接離開城里,趕往自己埋玉玦的那塊平地里,那里平時沒什么人,現(xiàn)在又是要收獲的季節(jié)了,算了一下時間,按照顧正清的算計,他孫女在五點的時候,就直接趕過去把玉玦挖出來,藏好,等那些人要露面的時候,直接拿出來車輛就直接回家就可以了,不需要和他們斗智斗勇,甚至也不需要打個照面,直接悄無聲息的交接就行了。
省得麻煩,顧正清還傳過去一份清單,特別是那些被壓縮的棉花,著重提醒了一下,別看被壓成薄片了,那些棉花已經(jīng)彈好了,就差人給裝起來了,幾乎是五十斤一個袋子的,都是剛需的東西,收到以后只要稍微的彈一下就行了,這可不是新棉花,不是老舊結(jié)塊的棉花,就連那些新藥也都是用打印紙打印出來了療效,直接放在藥盒子里了。
等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顧菀越直接回到了后屋里面開始睡覺,反正一個小姑娘也不會有很多人在意的,這不是她直接把床鋪偽裝了一下,把自己的玉玦塞進(jìn)了被窩里,然后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