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清最擔心的就是孩子到了船上還沒開展行動就被人看到或者是抓起來了,這樣孩子就算是僥幸逃回來了,下次船上怕是會直接戒嚴的,這樣孩子就算是想要強行去發電報的話,怕是對她的安全沒辦法保證了。
顧菀越不擔心這些,畢竟想要離開上海唯一的辦法就是船只了,就算是有飛機,顧菀越也不敢坐的,更別說現在的飛機也不是給大眾開放的。
“爺爺您不用擔心,我們如果想通過電臺與軍中取得聯系,就不能一直乘坐同一條船,否則距離過遠會導致前功盡棄。
因此,接下來幾天里,我需要頻繁地輾轉于各艘船只之間。當最終確定下來時,我將直接前往 D 國,直接去找兩個叔叔。
這樣一來,可以迷惑那些捕捉到信號的信號車,即使他們有所懷疑,也無法逐一登船檢查。如此一來,我登上前往 D 國的船只后,便不會受到檢查。
所以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法。”
顧正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心中充滿了苦澀,目光凝視著手中的紙張。紙上所呈現的信息實在令人難以輕松一笑,因為每一條信息都代表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此刻,顧正清只能寄望于上級能夠予以足夠的重視,從而避免這場災難的發生。
看著爺爺那苦澀神情,顧菀越沒再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房間里退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顧菀越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其實,以她現在的能力,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但她卻不敢輕易嘗試。畢竟,一旦被人發現,她可能會成為實驗室的小白鼠,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面對的命運。
更何況,顧菀越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對死亡有著本能的恐懼。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生命顯得如此脆弱。即使在她原本的時代,想要悄無聲息地弄死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有足夠的權勢和地位,什么都能遮掩過去的,更別提如今身處戰亂之中。
如果想要避免被人發現自己的空間以后,被解剖的命運,她必須小心翼翼地行事。等到她要前往D國時,她已經將空間里的藥物全部捐贈出去,只剩下一些樣品。
接下來,如果還想獲取更多的西藥,有兩個選擇:一是通過國外渠道購買并運回國;二是直接在國外開設藥廠。但無論哪種方式,都充滿了挑戰和困難。
這兩個辦法都困難重重,要想在國外闖出一番天地實在太難了。首先,國外的人普遍排外;其次,語言也是個大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先將房門和窗戶鎖好,然后關燈,這才進入空間里的書房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
一直靠賣藥肯定不是長久之計,如果沒有其他收入來源,她恐怕很快就會變成窮光蛋,更別提建廠或開創自己的事業了。目前,M國正處于經濟混亂時期,此時進軍M國市場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因此,顧菀越此時正全力以赴地調查 M 國的市場狀況。不僅如此,如果她真的要涉足佳和渾水,那么她必須想好應對之策。
她深知只有提前規劃周詳,才能在出國后有條不紊地執行自己的計劃。否則,盲目行動只會導致失敗,白白浪費寶貴的時間。
當到達 D 國時,她會想盡辦法偽造一個新的國籍。然后,借助縮骨功將自己的身形拉長,從而更好地隱藏真實身份。
至于是否向兩位叔叔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還要視情況而定。如果他們并無惡意,甚至有能力幫助自己賺錢,那何樂而不為呢?
D國那邊她這是真的不了解,只是在網上看的時候,知道這個國家非常的嚴謹,甚至小說里霸總的朋友總會有一個在D國留學的,甚至甚至一開始就是生活在別人的嘴里,能從D國畢業回來的朋友都是非常厲害的。
甚至還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