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幾個房間都看過以后,在靠東的一間房門口停下了,可能是顧菀越的直覺,在一扇白色的門口面前她停下了腳步,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往里面瞥了一眼,確定這里是書房,然后又看了一下樓下的情況,也不知道這里的傭人都去哪里了,反正還是沒有一個人,裝作門是被一縷清風吹開的樣子,緩慢的打開了,這里面兩面墻上全都是博物架,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董瓷器,中間擺放著一張梨花木的書桌,書桌上除了文房四寶外,還有一個相框。出于好奇,顧菀越走過去拿起相框,里面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子,笑容燦爛而溫暖。
照片老舊,還是黑白照,但是上面的女孩兒真的很漂亮,只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顧菀越放下手里的相框,看著原來的位置,又給人家擺回去了,然后打開了下面得兩個抽屜,里面是一些文件夾,還有一些地契,以及一個小小的公章,看著印章上面的紅色的印記,顧菀越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張空白的紙,直接用印章對著白紙印了幾下。
就給放回去了,其他的東西顧菀越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直接用手機拍照留存,那些地契的位置也都直接用手機拍下來了,她打算等有時間的話,就挨個地方去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那些被拐的孩子的下落,可惜的是這些文件顧菀越大概的瀏覽了一下。
里面根本沒有什么線索,只有一份是日文的合同一樣的文件,里面全部是日文,顧菀越看不懂,這才直接拍照留下來了。
拍完以后,顧菀越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現在被爺爺養的有點蠢了,她都已經翻亂的東西,怎么可能不會被人發現那,所以還不如直接做次大的,直接把書房里的東西全部都給收起來了。
就連墻上的畫兒也都沒手下留情,全部都給收起來了,這讓她有了一個意外之喜,在一幅畫的后面,她發現了一個小暗格,里面放著一些文件一樣的東西,全部都被顧菀越給掃進了空間里。
書房里已經弄不出來什么東西了,這不是連書桌和椅子都沒有放過,也都全部收起來了,從書房里離開以后,她又開始挨個檢查后面的房間,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傅家的老爺子的房間,可能因為年紀大了,他的房間并不在二樓,反而在一樓的主臥。
顧菀越進去以后也沒關什么擺設的問題,就直接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里,而且還找到了意外的驚喜,一個竊聽器,要不是顧菀越已經動手了,她都想給恢復原樣,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收走以后,她知道肯定還有什么密室暗道一類的東西,只是現在她已經不能繼續看下去了,這里的人幾乎都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就算是已經打草驚蛇了,但是最重要的東西沒找到,這不是顧菀越從老爺子的房間里出來以后,來到客廳里,她想著房間里有竊聽器,那客廳里肯定也有的,在客廳里找了好一會,客廳里擺的花瓶什么的都是真品,她真不舍得浪費,只能全部進了自己的空間里,所以只能去廚房還早了一套瓷器,這才來到二樓狠狠的從二樓摔下去了。
門外的人聽到里面的聲音,快速的進來了,顧菀越因為擔心自己的速度太慢,自然是在門口就放了玉玦,所以摔完的第一瞬間,她就直接來到了門口的位置,看著快速進門的傭人和保鏢。
顧菀越淡定的順著門口的位置直接來到了門外,看著里面的人因為東西丟失忙的人仰馬翻的,果不其然,已經離開的老爺子,用來最快的速度就趕回來了,甚至還坐著小汽車,顧菀越看著車來了的第一瞬間,就直接跟在了傅家的老爺子旁邊,看著他進屋又發了好一頓火,甚至看著這個人霉運罩頂的顏值,忍不住的冷笑,這個人也真的惡貫滿盈了,買賣人口,在她那個時候,這可是死罪。
等他發完火,就看到了顧菀越特意留在他房間里的竊聽器,整個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