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清有點生氣的點了點顧菀越的額頭,說句實話,并不重,但是他不說,萬一下次顧菀越在干出來什么大事兒該怎么辦,這個孩子可真是個翻了天的猴兒,一天天的一點也不消停,想一出是一出的,他有時候都擔心這孩子真的去作出來什么大事兒,然后得讓自己去撈人的地步,不是說不讓她去,但是要注意安全啊,傅家那是什么人家,可是黑百通吃的畜牲啊,那林家的事情,分明就是傅家插了手,不然也不會滅的那么干凈,可惜的是那個林霖像是個沒腦子的憨貨。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顧正清也就沒繼續說什么被的,反而是拿起來顧菀越拿回來的這些文件慢慢的看起來了,主要是他也想知道孫女這一下午的戰果是什么樣的,而且孫女的空間里還有那么多的活人,都得趕緊處理了,可能不能砸在孫女的手里了。
一開始還沒什么感覺,但是越看越覺得氣憤,顧正清這次可真的是開眼了啊,這東西都有人和國外交易,這不是瘋了嗎,這個時候他也知道了顧菀越帶回來的石頭和土是什么東西,全部都是珍貴的稀有資源,和原礦石,里面甚至還夾雜著一些非常稀有的原礦石,也不知道這個傅家是從哪里弄出來的這些東西啊。
“越越啊,這是一份份的稀有資源的交易合同,而且是和島國人交易的,里面還有和M國的交易,這合同已經進行了少說有五年的時間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都會有一艘裝滿各種稀有資源的船只離開港口。
這個傅家的人,自己違規偷偷的開發資源,還從墓里拿各種珍貴的古董出來直接和外國人交易,簡稱盜墓賊。
就連人口買賣,也是合同上的一種交易,簡直是喪心病狂。”
顧正清說完話,都感覺到了窒息,甚至女人和孩子都是交易的物品,只是定價各有不同罷了,現在的上海就是島國人的天下,哪怕是他們在法租界里,也不能對偽政府做什么,甚至還得是可擔心自己隨時會被政府的人給坑死。
更不可能直接揭發這個傅家的所作所為的,更別說傅家能夠和這么多的外國人做生意,背后的人一定有現在在上海城里作威作福的人撐腰的,就算是弄死了一個傅家,還會有另一個傅家站起來的。
顧菀越倒是沒想那么多,只是這個傅家真的沒想到已經這樣的喪心病狂了,可能真的是沒良心的人,才能賺更多的錢吧,也只有真的心狠的人,才能撐起來一份龐大的家業,可也不能碰到國家的黑色地帶啊,這里的黑幫也是很猖狂的,那所謂的歌舞廳,可都是黑幫的天下,傅家和他們牽扯很深的。
特別行動處更是一群衣冠禽獸組成的,里面的那些人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是懷疑你,他就敢直接給你抓起來,直接嚴刑拷打的,甚至還能直接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完成自己的KPI。
“爺爺,你說這個消息直接送到司家去,行不行?
這段時間我看報紙上了解到傅家和司家可是一直在爭船運的生意的,就算是這買賣人口是被他們默認的一種交易,那么司家要是直接抓住了這一次的把柄,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傅家錘進塵埃里?
并且司家的人雖然有人在政府里的經濟部上班,但是據我這段時間打探的消息所知,司家似乎不是那個在政府上班的人掌控的,好像是他的哥哥,那個才是真的司家掌權人。
傳聞司家的兩兄弟現在正鬧得不可開交,就因為那個司倧死活要在經濟部上班,那我們給那個司家的掌權人送過去一個把柄,豈不是很好嗎?
這樣不僅僅能夠打壓住司倧的氣焰,還能讓他們兩兄弟在外人的眼里直接鬧翻。”
顧菀越抱著自己的小茶杯,里面是泡好的酸棗仁茶,她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算是司家的人在在外面演的很像是決裂的樣子。
可是她之前在政府那邊游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