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中十分清楚今晚姜紹文必定會前來拜訪,于是乎,她索性放棄了入睡的念頭,不僅如此,還點亮了油燈,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細細端詳起手中的刺繡活兒。
要說起這刺繡技藝啊,那可是她娘親傳授給她的呢,只不過當初母親僅僅教導了一些最為基礎的技巧和手法之后,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青山縣那頭去了。
再瞧瞧眼前顧菀越所繡制出來的鴛鴦圖案,哎呀呀!哪里能算得上是鴛鴦嘛?
簡直就如同一只胖乎乎、呆頭呆腦的小鴨子一般,歪七扭八的線條,雜亂無章的針法,讓人著實不忍直視。這般粗糙的手藝,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才好。
最后顧菀越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的給這塊布塞到了柜子里,這東西得想辦法毀掉,要是讓她娘知道了,估計得被磨嘰好一會吧。
沒一會姜紹文就給自己的朋友安撫好以后,讓他們繼續玩,自己就來了顧菀越的房間里,看著房間里正等著自己的女孩兒,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是真的太緊張了,他太想知道自己的母親的下落和消息了,只是他沒遺漏顧菀越看他冷冰冰的眼神,似乎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月月啊,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看我啊,我應該也沒做錯什么吧,今天下午我都沒過來啊?”
顧菀越收回自己的冷冰冰看向他的眼神,然后低頭擺弄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說句實話,要不是看在報酬的份上,這個訂單是真的不想接了。
“姜紹文,為什么不說你家里不僅僅有機關,里面還添加了致死的毒藥,甚至就連你母親的院子都是空的,這就是你給我的情報嗎?
我按照你的要求去了你母親的院子,可惜的除了滿院子的機關和毒藥,就沒有一個人了,看上去應該還有幾天沒人住了。”
“什么?”
顧菀越的話落,姜紹文就直接一個踉蹌,往后退了一步,他娘那么柔弱美麗的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脫離姜建華的保護那,難道是自己的出事兒,離開上海城里以后,家里出什么事兒了嗎?
“那你有沒有幫忙打聽一下我娘的消息啊,我娘做了二十多年的姜家夫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的啊,就算是那個牡丹想要進姜家的話,也只能是個小的,不可能把我娘怎么樣的啊。”
顧菀越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好像不似作假,一時之間也是愣住了,甚至有點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了,只是顧菀越并不想同情這個人,是真的被自己的親爹給瞞的死死的啊,甚至連家里的具體情況都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長這么大的啊?
“你可知道,自從你被你爹給趕出姜家,送上出國的船之后,你的娘親也隨即離開了她所居住的那方院子。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竟無人知曉她究竟去往何方。當我初至姜家時,便馬不停蹄地找人探聽相關情況。
眾人皆言姜家的大夫人仍舊蟄居于姜家之中,但卻閉門謝客、不見人影。
而那個喚作牡丹的女子呢,則僅在每晚隨你父親前往姜家,待到第二天的清晨,又會毫不留戀地帶同其子匆匆離去,壓根兒不會在姜家常駐。
不過嘛,念及咱們之間的合作情誼,我自是不辭辛勞地在姜家四處探尋,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成功尋得了你的母親。
只可惜啊,她竟是被囚禁起來的!瞧這情形,想必是為了防止你重返姜家去尋她吧。
此次前去探訪之時,我還特意帶回了你娘寫給你的信件。
但奈何此番消息存在些許偏差,以致于我們這邊損失了好幾名兄弟,也是你的假消息給我們帶來的誤導。
說實在話,你應當心知肚明我所求為何。可嘆吶,就連你親爹具體的脾性你都未能摸透個透徹,與你聯手行事,真真是我這輩子做得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