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原本,而是抄錄本,居然是先秦時期的抄錄本,里面大多數記載的是孔老夫子門下弟子們整理出來他們老師留下來的文獻,所編成的一些書籍,只是這東西不是經過時間的流逝,已經消失了嗎?
顧菀越不明白,但是還是很震驚,只是這個東西是真的很珍貴的,可是為什么前世的時候,好像并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那,要知道在那個時候是尊重讀書人的。
她記得在她媽媽的年代里,二舅是個中學的老師,全家對二舅都有一層迷之濾鏡,感覺沒有二舅家里不懂的事情,更別說每年回村里過年的時候,只要二舅家里一會去,那可是全家都得來迎接,更別說他們這些小孩子了,都得挨個去打招呼,家里的長輩是總是想讓他們這些小輩去沾沾光。
可惜的是二舅也不是個好人,在自己的姥爺去世以后,天天去PUA自己的媽媽,當時自己的媽媽就跟瘋了一樣,連自己病重都不去照顧,反而是挺二舅說的,讓自己去練什么氣功,說有很多人都能練好自己的病。
自己不練,本來就難受的不行,連坐都費勁,偏偏還得盤腿坐著什么氣功,然后自己的二舅還讓她媽不來照顧自己,去照顧她姥,醫生都說了自己不過十幾天的生命了,就這樣在那個二舅的眼里,自己還是個騙人的女孩兒。
他認為她媽要是離開了,就不會再回去村子里的,要是不回去,可沒人照顧他媽了,這不是死死的給她親媽洗腦,甚至感覺來照顧生病的女兒就是個很晦氣的事情,就算是已經重生了一年多的時間了,可還是下午夜夢回的時候,時不時的記起來那個時候,在自己難受的嘔血的時候,自己的親媽居然罵自己臟,說她把床單和被子給弄臟了。
好像有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人母,她媽就是媽寶,哥寶,可惜的是真不知道以后在她沒錢以后,會過什么樣的日子了,希望還能和自己在的時候,天天住在她娘家,她娘家的侄子們能真的管她吧,她也不看看,姥爺雖然沒了,但是已經把家給分了,家里只要有錢就給了大舅家里,更別說在二零年的那些年里,每年只能收入一千塊,早上給了錢,晚上喝酒會被自己的姥姥給借走。
爸爸都是用自己的老臉去鄰居家里借錢給她和姐姐借學費,然后家里省得那點錢,也會被媽媽直接給她哥家里的孩子,就因為人家是男孩,二舅家得到了姥姥家里以前的存款,小姨更是得到了土地,就她媽跟個傻子一樣,奉獻著自己,什么都沒能得到,有時候看著手里的書,她都覺得自己二舅讀書都快給自己讀的心眼子變成了篩子。。
不敢算計別人,就直接算計自己的妹妹,甚至還不敢算計小妹妹,就逮著自己那個親媽算計,看看自己手里的書,隨手扔回那個箱子里,然后封好以后,直接就放進禁止空間,這樣等以后再拿出來,還是現在的樣子,其實有時候顧菀越是真的很煩那些只會對自己家人下手的讀書人。
集全家之力給你供出去上了大學,甚至還直接在市里落戶,最后還是吸著家里的血,甚至不停的給自己的妹妹洗腦,就為了自己不用回村子里,這跟白眼狼有什么區別。
實際上顧菀越以前的那些年最惡心的不是去家里要錢的幾個哥,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二舅,實際上這個二舅家里只有一個女兒,因為那個時候計劃生育,不能再要別的孩子,所以他就攛掇自己的家里沒腦子的人,克扣她和姐姐的生活費,說加一個月的生活費幾十塊錢啊,甚至還得包括每周往返的公交車的兩塊錢,就這樣,剩不下來錢,還得被罵自己是個吃錢的,下個月就會被因為各種原因克扣生活費,最后直接不給錢。
并不是針對所有的讀書人,她也是因為爸爸死活供她們讀書,才能離開村子里,不需要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干農活。
但是她真的討厭家里有一個讀書人,平等的看不起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