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缺站在一旁,感受著空氣中微妙的變化。
他驚訝地發現,他收集氣運的能量蓮花竟然又多出兩瓣實質性的花瓣。
這意味著李師師的白月光媚術提升后,她的氣運以及和易有缺的聯系也隨之增強,而易有缺作為氣運的收集者,自然也能從中獲益。
易有缺心中暗自擔憂著,他本以為收集到李師師的氣運之后,自己會再次被那詭異的幻夢蠱關進小黑屋,但這一次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絲毫動靜。
正當此時,只聽得王月蟬高聲喊道:“大師姐,你竟敢偷偷學習白月光的媚術!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師尊!”
她的話語剛落,四周原本平靜的夢境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易有缺眨眼間便來到了一個寬敞宏偉的大廳之中。
此刻,風后端坐在大廳中央,神情嚴肅莊重;李師師跪倒在她身前,王月蟬則一臉得意的模樣站在一旁。
此刻,風后已然知曉了李師師擅自修習白月光媚術之事,對于這種偷竊門派秘傳技法的行為,她向來深惡痛絕,即便是平日里最為聽話懂事的李師師也絕不姑息。
風后的聲音低沉而威嚴,緩緩問道:“師師,白月光的媚術究竟是何人傳授于你?”
李師師心中一緊,她想到了那位心中的長留上仙,那個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烙印的人。
然而此刻,她只能守口如瓶,將這份情感深深埋藏。
她眼眶微紅,磕頭在地,聲音顫抖而堅定:“弟子…弟子愿意接受師尊任何懲罰。”
風后的目光在李師師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嘆息:“師師啊,你一直是我最乖巧的弟子,究竟是什么人,讓你對師尊也要隱瞞?”
李師師低頭不語,她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痛苦。她只知道修煉白月光的媚術是她自己的事,與她心里的那個人無關,她絕不能把他說出來。
此刻,她只能承受師尊的責罰。
王月嬋站在一旁,內心充滿了復仇成功后的滿足感。
畢竟,李師師平日里總是偏愛顧盼盼,這讓王月嬋早已心生怨恨。
風后微微頷首,然后說道:“好,非常好!既然你如此堅決地不肯透露那個人的名字,那么就休怪我不顧我們師徒之間多年的情誼了。”
接著,她語氣嚴厲地補充道:“我將會徹底廢除你所有的修為,從今以后,你在我天風國中便只能淪為一名低賤的侍女。”
“然而,如果你愿意供出傳授你白月光媚術之人,或許我還能網開一面,從寬處理。”
面對風后的質問與威脅,李師師淚流滿面,哽咽著回答:“弟子遵命,全憑師尊處置。”
風后不禁扼腕嘆息,痛心疾首地說道:“師師啊,你真是辜負了我這么多年來對你的悉心栽培和教導。”
“想不到你竟會被兒女私情所困擾,迷失了自我。來人啊!將李師師丟進化功池,貶為賤籍吧。”說完,她揮揮手示意手下將李師師帶走。
王月嬋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她心中暗自思忖:“哼!這便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從今往后,李師師將不再是那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大師姐,而是低賤身份的侍女了。
俗話說得好,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如此殘酷的懲罰,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人解氣。
然而,面對這樣的境遇,李師師卻毫無怨言。
易有缺站在一旁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內心深感焦慮不安。
畢竟,月光手札可是他親自交到李師師手中的。沒想到此刻,李師師為了保護他,寧愿承受這般嚴厲的責罰也不愿吐露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