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聯軍和東北國防軍在蒙古、貝加爾湖地區(qū)以及更北方的區(qū)域對峙著,似乎隨時都會擦槍走火。
東北國防軍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和蘇俄對峙的方向。
然而,蘇俄為了這次和東北國防軍的戰(zhàn)爭,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早在1943年年底,樸三喜和另外數百名鮮族人就被蘇俄通過特殊渠道送回了朝鮮半島。
他們的任務是采取武裝斗爭,爭取民族獨立。
他們是日據時期,逃跑到蘇俄的鮮族人。
蘇俄把他們組織起來,教給他們各種戰(zhàn)斗技能。
這是卻是情報部門負責執(zhí)行的計劃,代號第五縱隊。
當樸三喜等人到達朝鮮的時候,東北國防軍正在忙著遣返日本移民和日本投降士兵。
“四顧,我們這個任務不好完成啊!”
樸三喜對李四顧說道。
樸三喜和李四顧是一個村子逃出去的,這次回來,他們兩個就是一組搭檔。
“完不成也必須要完成。”
李四顧語氣堅定地說道:“東北國防軍統(tǒng)治我們鮮族和日本統(tǒng)治我們鮮族有什么區(qū)別。
我們鮮族的統(tǒng)治者必須是我們鮮族的人。”
頓了頓,李四顧接著說道:“如今東北國防軍正在遣送日本移民和那些日本士兵。
在過去幾十年里,日本人在我們這里犯下了多少罪惡,怎么能夠如此輕易地就把他們給放回去,我們絕對不同意。
在各個村子里都有不少人的家人受到了日本人的欺凌,把他們組織起來,要求占領軍嚴懲日本人。”
“僅僅是搞這些運動是不行的。”
樸三喜搖頭說道:“我們還需要武器,我們要組織我們自己的武裝。
小打小鬧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只有把事情鬧大,然后趁著蘇俄和東北國防軍大戰(zhàn)的時候,我們這里也爆發(fā)武裝起義,將占領軍全部驅逐出去。”
一個月后,漢城東北軍第二方面軍總部。
“總指揮,在半島出現了不少團體,他們強烈要求嚴懲日本人。”
參謀長聶友新對張貴說道:“這些團體的領頭人都有一個相同的經歷,那就是在日據時期他們逃出了朝鮮,大約一個月前,他們都是幾乎是同時出現在朝鮮的。然后他們串聯起那些被日本人欺凌過的鮮族人,要求我們嚴懲日本人。”
等了一會,聶友新補充道:“最近各地都有消息傳上來,那就是在我們儲備收繳自日本人武器的那些倉庫,不時發(fā)生武器被盜的情況。”
“參謀長,那就有意思了。”
張貴沉思片刻說道:“這一看就他們這就是有組織的。
考慮到最近我們的老大哥有些活躍了。
這些家伙很有可能是在蘇俄受訓以后,就送回了朝鮮。
老大哥這是在給我們上眼藥啊!”
“把那些小團體的負責人都請過來,我有話要和他們說。”
作為如今半島上的無冕之王,只要張貴一句話,那些鬧騰得很厲害都鮮族團體的首領幾天之內就能出現在張貴都會客廳里。
“金旭,你是一名鮮族人,你給我們說一說,朝鮮作為我們的一個自治區(qū)好呢?”
對著總部的這個鮮族參謀,張貴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
這個鮮族參謀已經跟隨張貴很多年了。
東北國防軍第二方面軍的活動區(qū)域內,生活著大量的鮮族人。
還在抗聯的時候,張貴帶著抗聯第二路軍在南滿抗戰(zhàn)的時候,不少遭受日本人欺凌的鮮族人就爭先恐后地加入了張貴的隊伍。
聽到總指揮這么一問,金旭有些懵圈,但是作為一名方面軍總部的參謀,金旭很快就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