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板思索了一下道:“不知老丈是和鎮子上哪家酒樓簽的合約,不瞞老丈,我在鎮子上也有酒樓,如果是我家的那就更好了。”
這也沒啥好隱瞞的,里正就直接告訴他:“是鎮子上的客來福酒樓,這家的小伙計眼睛清明,所以我們直接進去談的生意了。那家掌柜的也是個朗利的,所以談的很順利?!?
柴老板一聽是客來福酒樓就笑了:“緣分吶!老丈!真是緣分吶!那家酒樓就屬于我家的產業。以后老丈有什么新鮮蔬菜都送過去,我回去交代一聲,只要是周家的菜,照單全收!”
里正也笑了,這是什么神操作啊,緣分真是個神奇的玩意兒,周大種點菜這都能攪和在一起。
“好好好,有柴老板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周大這邊我督促他好好干,這段時間他帶著村子里一起種蒜黃,到時候有你酒樓吃不完的菜?!?
柴老板想起菜價,他知道周居安這個人實誠估計菜價也不會要的太高:“不知老丈和掌柜的訂的多少錢的菜價?”
里正聽他問菜價,不知道自家是不是訂的高了,他猶豫了一下說:“二十文一斤。不知柴老板覺得這個菜價怎么樣?”
“老丈,咱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說二話,這樣吧每斤菜價再往上提二十文,每斤四十文。不過還是我家掌柜的那句話,只能賣給我家酒樓。再一個老丈,你說咱們兩家都是這關系了,我兒子喊你說的安兒為姨爹了?!?
里正打斷他的話說:“周居安。”
柴老板愣了一下,可不是嗎?上次自己也提出來讓他改名字了,果然是個能耐的,這么快就把名字改好了。
“周居安!不知這個名字是什么寓意?”
“沒什么寓意,農家人嘛就圖個安安穩穩。簡單明了!”
“其實簡單的才是最好的,這個名字好!話說回來,我兒子喊他姨爹,喊周嫂子姨姨,咱們這關系,這錢可不能讓別的酒樓賺走了。我家不止鎮子上有酒樓,縣城,府城還有其他地方都有,只要咱家有菜都不愁銷路。”
“這感情好,有句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待會兒周大忙完咱們再一起商討商討?!?
“好,好來老丈喝點茶潤潤口?!辈窭习宸纯蜑橹鳎查g親近了不少。
里正作為長輩也當的他倒杯水,他就著茶杯喝了口水,話起家常。
“安兒不容易啊,從小沒了娘,他爹不做人,沒多久就娶了繼妻,那女人有幾次都把小小的安兒扔在鎮子上。好在農家人樸實,沒有壞人把孩子帶走,安兒自己摸回來了。后來那婆娘又生了個兒子,她就更橫了,安兒他爹是個沒腦子的,由著那女人打罵孩子,孩子經常沒飯吃,要不是孩子還有些用,能給他帶孩子,村里人也看的緊,她也不敢把孩子賣了,他生那個兒子被她教的沒有一點教養。唉……你說怪不怪,歹竹還能出好筍。老天爺讓他生了個好兒子,那孩子是個好的,和他爹娘性格大不一樣。孩子不但聰明,而且性情也好,今年春闈就要下場考秀才了。安兒也沒少照顧他侄子,我看大概也是安兒在背后偷偷的引導,安兒是個心善的啊!唉!命??!”里正絮絮叨叨的說了那么多,說完自己還嘆口氣。
聽里正說到繼妻,柴老板眉毛一挑,自己也考慮續娶的,這繼妻要不是個好的還不如不娶,辰兒是個好孩子可不能讓別的女人禍害了。這給自己敲響了警鐘,回去和娘也好好談談,自己家的產業有多少人眼紅,不能讓人鉆了空子。
“放心吧老丈,這不是常話說的好嗎?先有苦再有甜,老天自有安排,一切往前看,過去的只能成為經驗和教訓。周兄有老丈您也是他的福氣,老天看著呢!”
“你說的對,老天看著呢,壞人自有天收。
兩人說著話,喝著水,周大外面的也告一段落,他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