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剛起床就被里正驚到了:“你說什么?要開作坊?還要把木匠們召集過去!這不好說吧?人家自己的手藝,誰會那么大方胡亂教給別人,你這是來出難題了。你去把老七叫過來,他估計也起床了,我給你說現在每天早上我倆還一起在村里溜達溜達,都說我們年輕了不少,有衣穿,吃飽飯,你說人還追求啥?溫飽都有了,老了老了還享上福了。”
“三叔,享福的滋味不賴吧?這安兒求到跟前了咱們也不能白白只拿好處不辦事兒吧?今天您和七叔就把事兒給解決了,那邊已經開始準備材料了,財神爺咱們可是得罪不起的,回頭斷了財路我看您還享福不享福了,我給你說,不是我給您畫大餅,我就是畫大餅,我畫的大餅也是香的。”
三叔公:……我敢說不嗎?你能讓我說不嗎?唉,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今天就要舌燦蓮花了。臉皮要夠厚,還必須得厚啊!老臉了不要也罷!
“行了,你去喊人去,今天能搞定就搞定,不能搞定也得想辦法搞定。”
三叔這邊只要搞定,七叔那里基本也就成了。已經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率,安兒啊你爹我可是你背后的推手。你前行我助力!
喊來了七叔,三個人又在屋里合計了一下,誰唱紅臉,誰唱白臉提前商定好,到了木匠家里只管表演就行。打不動人的銀子不是銀子,就怕你不稀罕錢,但是你得家里人稀罕錢就行。孩子多不是你的錯,不讓孩子吃飽飯,穿暖衣,還有再娶房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三人一起走家串戶的,把村里能做木工活的人家都走了一趟。三人說得唾沫星亂濺,搞定一家就帶著這家的主事人一起去下一家,就像貪吃蛇一樣,隊伍越來越大。成功的招安了七八個人,這些可不夠,還讓他們家的小輩能做活的也一起去。這下就不用再費力氣了,孩子多的,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多個人。說手藝不外傳,你的手藝能走到府城?還是能走到京城?找不來活,你的手藝永遠是你的手藝,它也變不成銀子。
里正今天也非常有成就感,他是做里正里面做的最成功的一個,其他村的里正也沒他這么厲害。全村人都聽他的,他每次找大家,大家都沒有推脫過,何況他也是為了大家過上好日子。
村里人:誰給銀子有仇啊!
能想到今年冬天,再不會有人會因為饑餓而偷別人家的地窖,再不會有人會因為下大雪房子塌房。村里的光棍們也越來越少,就連周桐這個老大難終身大事也有了門路。形勢一片大好啊!
中午里正就去告訴了周大好消息,三丫對著里正一頓夸,別人說了里正也許會嗤之以鼻,三丫說的話總有些奇妙的相信,自己就是最能干的爺爺!最棒的爺爺,村里最厲害的里正!
既然搞定了,就該想想下一步了。作坊建在哪里更合適,里正走了以后,周大就把三丫喊過來問她話。
對于花兒三丫也是懵逼的,好長時間沒有去看過花兒了,不知道它有沒有什么變化?白天他們一家是不能去地窖的,也只能等晚上了去看看,看完了才能決定以后怎么辦。
家里其他人也不做玩偶了,大家一起幫周大干活,這些粗活周大有些不忍心讓女眷們干,可是自己家兒子們都去學堂了,也是著急趕工,他主打雕刻其他人就是打磨,都是細致活,不能出一點錯,所以晚上也不敢加班干。
下午大郎兄弟三個回來,周大就宣布這幾天先不要練功了,回來的早就幫家里干活,趕緊把平安王家的活完工了,好進行自己家的事兒。
晚上天擦黑,關了大門,大家就一起去老院子了。地窖口還是用油布蓋著,其實蓋不蓋的都無所謂,花兒有靈智,人家不想讓你知道它的存在,你根本就看不到它。
揭開油布,露出地窖口,周大搬走大石板,然后大家就順著步梯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