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家里就有銀子進項,何樂而不為呢!
周老二媳婦想起什么又說道:“大嫂,你這兩天還去不去鎮子上了?”
蘇氏想著一般都是家里糧食快吃完了,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了才去鎮子上,多數沒事兒基本都不出門的。
她抬頭問道:“你是有什么事兒嗎?”
周老二媳婦訕訕的笑著說:“奎銘走了很久了,不知道有沒有捎信兒回來。”
蘇氏知道奎銘為什么要早走,到這不是周老二媳婦可以知道的。她搪塞她道:“大概孩子學業忙,要是有信兒柴老板他們過來就捎過來了,你也不用著急,等孩子休沐可就有空寫信啥的。”
兒行千里母擔憂,她就一個兒子,怎能不擔心啊?大嫂說的有道理,奎銘自己在外面,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吃苦受累的她也看不見,孩子去府城她擔憂,如果去了京城她感覺她更擔憂,都怪自己沒本事,不能和兒子一起去,兒子在外面求讀不知道有沒有受欺負。她有些想哭,可是兒媳婦在旁邊,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奎銘可是去學本事了,以后有了成就可不是單一的做個文官,這些都是不可言傳的,兄弟媳婦擔心也沒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心疼。
蘇氏想了想說道:“你也不用著急上火,咱們奎銘是個穩重的性子,賈老板他兒子也跟著去了,咋也會護著奎銘的。”
周老二看了看兒媳婦的臉色,她沒有再說擔心的話:“我只想著奎銘一個了,把賈旭生給忘了。”
奎銘媳婦當然擔心奎銘,只是她也知道奎銘的事兒,學本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不付出怎么能有回報。包括她自己也想學點本事呢,回頭相公回來讓他大吃一驚!每個人都應該努力為自己拼一把,不管成不成,只要努力了就不會有遺憾。
婆婆擔心兒子天經地義,以前兩人怎么不著調,可是對待相公他們是沒的說。
“娘,您別擔心,都道是男兒志在四方,咱們作為家里人只能一味地支持,咱們要做相公堅強的后盾,不讓相公有后顧之憂。”
蘇氏心里想,周老二兩口不著調的時候卻為奎銘找了一個好媳婦。看看孩子說的多好,以后奎銘有了成就,這背后一定有他媳婦一半的功勞。
她點點頭說道:“奎銘媳婦說得對,咱們為什么要這么累,就是因為咱們以前家底太薄了,如今多做活讓孩子有銀子為自己鋪路,官場上咱們幫不上,那就多賺銀子,讓孩子拿錢去搞關系去,不過老二媳婦,咱們說的話咱們一家人知道就行,可不能出去亂說。”
周老二這里趕緊點頭說道:“放心吧大嫂,我不會出去亂說的,我也沒時間去誰家串門啊。”說著她自己還笑了
大家也都笑了起來,水也喝了,休息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起身去做衣服了。
現在誰還串門啊?有時間多做一些東西那都是銀子,銀子多了不咬手,有銀子萬事亨通。
里正和周大一起去路邊的溝里去找樹根,有些小的都沒了蹤影,只有大的還在溝里面躺著,那時候嫌礙事,往溝里推的時候還是兩三個人合力弄的,如今再往上拉就有些費力了。里正后悔自己沒安兒的思想先進,早知道就直接拉回去就是了。他老頭子沒有力氣,還要靠安兒費力把大樹根弄上來,這會兒他眼巴巴的看村里的路,就希望能有個人會有過來幫安兒一把。
一只小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