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兩百張吧?”
司川挑眉:“怎么不可能?就是兩百張!”
姜璃淺再次吸氣,兩百張靈符,疊在一起的厚度都比這只碗的厚度高了,想必大師兄肯定是在這只碗上用了空間之類的陣法。可,一只小小的碗,至于弄成這樣嗎?
意義何在?
司川一瞧姜璃淺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懂。
“這只碗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碗,這只碗有兩百種功能,天氣涼時能加熱,天氣熱時能降溫,咸了能加糖,甜了能加水,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
“所……所以?”
司川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看向姜璃淺,從她懷里一手抱過小金桃:“所以這是一只全方位,無死角的狗碗啊,有了它,小師妹你就不用擔心這只狗會吃壞肚子了呀。”
“……”
姜璃淺嘴角抽了抽。
小金桃一聽,吹了半天的玩意兒居然是給狗吃的狗碗,他居然要把這個狗碗給它用,頓時眼冒火光,“嗷嗚”一聲,跳起來狠狠咬住了司川的手指。
司川頓時面色一變,大叫著直把小金桃往草地上甩,一邊甩一邊喊:“小師妹,它發狂了,快,快把碗底的小陣打開,這狗碗還能變大成一個籠子,保管叫它跑不了!”
小金桃一聽,更加火了,下口愈發用力,司川的眼淚都要被它咬下來了。
該死的修士,用狗碗羞辱它還不夠,居然還想著把它關起來,它非要咬死他不可!
讓他說它是狗!
讓他說它是狗!
“小師妹,快救我啊啊啊——!”
姜璃淺都驚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是驚訝小金桃突然的發怒,還是驚訝這破碗居然還能變成籠子。
有這樣的……狗碗嗎?
“小師妹!”
“來了,來了!”
姜璃淺現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趕忙提起裙子跑過去,抓住小金桃的后脖頸往后拽,一邊拽,一邊又不太敢用力傷了它,反倒讓司川又被多咬了兩口。
好不容易把小金桃從司川身上扒拉下來,姜璃淺焦急地給小金桃順毛,溫聲細語哄它:“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小金桃,咱們不生氣了啊。”
司川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舉著傷痕累累的手指控訴姜璃淺:“小師妹,你為什么不關心我?我才是受害者……嗚嗚嗚……”
姜璃淺尷尬了一下,把小金桃放到地上,快步過來查看司川的傷情。
不過小奶狗畢竟是小奶狗,牙齒都沒長全,雖然咬得疼了些,但連皮都沒破,就是多了兩道紅痕。
就這樣,司川還可憐兮兮地跟狗搶安慰,姜璃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好言安慰他幾句。
司川哼了一聲,兇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小金桃,向姜璃淺極力諫言:“小師妹,惡犬傷人,這傷得是我也就算了,萬一把師尊也咬了,可怎么辦?我知道你對它好,也舍不得教訓它,這樣,你把它關進我造的籠子里,平時閑了牽出來溜溜,這樣對大家都安全嘛。”
不等姜璃淺說話,還一肚子氣的小金桃聞言,又齜牙咧嘴沖向了司川,司川頓時抱頭鼠竄,啊啊啊地邊跑邊罵,最后罵累了,又“恬不知恥”地軟言求饒。
姜璃淺就站在旁邊看著,先是錯愕,后是驚慌,再然后是平靜。
最后看著這一狗一人你追我趕,竟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直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司川看見,立馬跑了過來:“小師妹,你怎么了?我不欺負這只傻狗了,你別……別哭啊……”
小金桃不屑地沖司川“嗷嗚”一聲,又噔噔噔跑到姜璃淺身邊,蹭了蹭她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