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童爺爺的邪修還是在笑,一點兒也沒把姜璃淺放在眼里。
修煉邪法,最是耗費壽命,他的壽數已經快到極限,就連年輕的樣貌都維持不住,好不容易找人算出他延壽避禍之法,早早在此等著獵物過來,果然被他看到了一塊好玉,他怎么可能放過?
今天除非他死了,不然定要逆天改命,瞞過天道,重活一回!
“小姑娘,童爺爺下手很輕的,你不要哭,不要鬧,從此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們生命相連,一起成仙,不好嗎?”
她這身皮囊也不錯,如果可以,他不想弄壞了它。
就連一根頭發絲,他都心疼啊。
姜璃淺卻心里不適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
真是好久,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了。
所以說,她最討厭的不是遇到高階妖獸,而是連妖獸都不如的修士敗類。
“呵!”冷冷輕笑一聲,她瞇了瞇眼,神色不屑,“奪舍而已,說得好像恩賜于我,你覺得我會讓你得逞嗎?”
反正她不怕死,大不了再用一次禁術,魂飛魄散她也不可能讓這種人得逞。
手掌一抬,鎮靈珠立刻閃現在她手中。
那邪修好似很怕鎮靈珠的光芒,抬手擋了一下,眼睛卻還是被鎮靈珠的光刺得流出了血。
黑色的,極其腥臭的血。
饒是姜璃淺再能面不改色,此刻胃里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不過看到邪修的反應,她也才想起三師姐跟她說過的,鎮靈珠有誅邪鎮陰之力,乃天生地養之靈珠,是魑魅魍魎天生的克星。
邪修應陰氣而活,自然也怕鎮靈珠的靈光。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姜璃淺當下也不客氣,靈力跟不要錢一樣涌入鎮靈珠,鎮靈珠光芒大盛,即便是白日里,也照出一方天地,亮得連人臉的輪廓都模糊了。
自稱童爺爺的邪修更是痛呼一聲,迅速往后退,想要離開鎮靈珠光芒照亮的地方,全身上下全都開始冒出黑色腥臭的血。
那血落到地上,本來郁郁蔥蔥的野草野花瞬間腐爛枯萎。
真是夠毒。
姜璃淺眼神一暗,鎮靈珠旋即從手心飛出,飛射向了邪修退后的方向。
邪修忍受不了鎮靈珠帶給他的痛楚,“啊啊啊”地痛苦喊叫,姜璃淺聽到,下手就更狠了。
邪修捂住臉,恨恨一咬牙,一塊幡旗被祭出,剎那間,狂風呼嘯,陰風陣陣,林子里的光仿佛被什么東西遮住,一股森森寒意止不住地往姜璃淺脊背上爬。
眼瞧形勢不對,她立刻收回鎮靈珠,將手里捏著的三張低階雷暴符扔了出去,趁勢就要用僅剩的最后一張縮地符逃走。
哪想縮地符還沒被催動,一道黑氣凝成爪子的模樣,狠狠一爪過來,直接把她手里的靈符撕成了粉碎。
靈符失去靈力,像破紙一樣飄飄揚揚撒下。
邪修緩過勁來,再次陰冷地笑了起來,聲音粗糙難聽,像是指甲劃過什么尖銳之物,讓人渾身難受。
“小姑娘,你身上的寶貝倒不少,等我成了你,我會幫你好好使用這些寶貝的!”
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黏在姜璃淺的身上,在看到她有鎮靈珠這樣的上品靈器,又隨手便是三張靈符的扔,眼里的黑氣更盛,恨不得這些寶貝現在全都歸了他。
不過馬上也就要歸他了!
姜璃淺什么表情都沒有,扔出一個飛行法器就要再次逃跑,叫“童爺爺”的邪修不慌不忙揮動了一下手里冒著濃墨色黑煙的旗幡。
幾道黑色的暗影尖利的狂叫著,一下化為一道交纏在一起的鎖鏈,將姜璃淺的飛行法器緊緊鎖住,不能再往前一寸。
雖然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