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哈哈大笑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大哥給你做辣肉吃,再來兩壇好酒!”
曹顯點頭,卻沒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他。
大哥比他資質好,有希望進內門,爹也在他身上傾注了不少心血,也更重視他,與其自己把剛才的事說了,讓大哥和爹鬧得不快,不如就此咽下,等他好好辦好爹交代的事,得了爹的青睞,也能讓大哥為他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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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淺在丹峰養了七八天,一開始的時候連床都下不了,后來在她忍痛調息和丹峰峰主時不時的丹藥灌溉下,身上的傷好得飛快,就三天,她已經能跑能跳了。
只是三師姐擔心她會落下暗疾,非要她老老實實在屋內靜養,等到完全好了,才能回陣峰。
姜璃淺覺得沒必要,有些大驚小怪了,受傷對她來說,只是家常便飯。但三師姐見她不以為意的態度后,狠狠敲了一下她的頭,勒令她不準出屋。
姜璃淺沒辦法,只能乖乖待著。
好在水蓮兒和秦北堯會來看她,就連不怎么相熟的趙潭都來看望過她一次。
顧城雪代表祭神宗去陣峰找她,結果被大師兄不咸不淡擋了回去,云如意倒知道她在這兒,只是她一句不見,她也上不來丹峰見她。
“其實我覺得云如意人挺好的,你不知道,外門的弟子跟她關系都很好,溫柔善良,細聲細語,是外門長老寵在掌心的珍珠呢,璃淺,你和她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她都來了三四次了,你卻一次都不肯見她。”
水蓮兒于心不忍,想到小姑娘淚盈于睫,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就覺得心揪。
姜璃淺只是微微怔了怔神,就就繼續低頭看水蓮兒給她尋來解悶的話本子了。
這話本子據說是生綃樓一位高人所寫,在修真界流傳甚廣,她在前世也有所聽聞,只是沒時間欣賞,沒想到重生后反而有這個閑暇時間。
“璃淺?”
如此冷淡的態度,水蓮兒還有些不適應。
“嗯。”姜璃淺應了一聲,翻了一頁話本子。
“那云如意……”
“我和她有仇,不可能來往。”
水蓮兒錯愕不已。
有仇?
她們不是相攜一起來乾坤宗的嗎?叩心梯上,她們還互相扶持過呢,怎么一轉眼就成仇人了?
不過她也沒繼續問這件事,畢竟是璃淺的私事,她也不是什么爛好心的人,非要兩個有仇的人化干戈為玉帛。
“好吧,那不講她的事,璃淺,我問你,你知道比武臺上攻擊你的那塊石頭是怎么回事嗎?又是從何而來?”
姜璃淺按住話本子,抬眸望她:“是秦北堯讓你來問的嗎?”
水蓮兒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自己垂落下來的發帶,臉紅了一下:“哎呀,他說你還受著傷,他一個男修,不好久待,就讓我來問問。”
說到這里,她的臉色忽而變得嚴肅了些,聲音也壓小了:“北堯說,你很可能是被人暗害了,那個人想要你的命,北堯猜,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曹顯。”
姜璃淺一驚,趕忙揮手布下隔音禁制。
“怎么了?我也覺得北堯說的有道理啊,曹顯總是各種找你麻煩,還想要把你趕出乾坤宗,全宗上下,就他跟你有矛盾,那塊破石頭明顯就是沖著你來的,除了他,還有誰要針對你?”
姜璃淺卻諱莫如深地朝她搖了搖頭。
稍頓了一下后,她告訴她:“沒有證據的事,胡亂猜測,只會被戒訓堂帶走挨罰!”
水蓮兒想到戒訓堂總是黑沉個臉,永遠不茍言笑的長老,渾身抖了抖,默默閉緊了嘴巴。
“而且,”姜璃淺不確定把這件事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