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沒好,頭暈得很!
“來人,快來人,扶我回去休息。”
姜璃淺皺眉看他這一系列操作,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難道是他心機太深沉了,所以她看不透?
不應該啊,她不是真的女娃娃,但曹顯真的是一個小孩子啊。
思來想去,姜璃淺決定再住幾日,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端倪。
不過沒等曹顯再來她這兒膈應,反而是水蓮兒和秦北堯先找了過來。
水蓮兒一臉沮喪,看到她,就撲進她懷里哇哇大哭,怎么勸也勸不好。
秦北堯站在一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姜璃淺滿頭問號。
水蓮兒哭得正是高潮的時候抽抽噎噎說不清楚話,還是秦北堯幫她解釋了一通。
“是御劍一事。”
姜璃淺眨眼:“御劍?”
秦北堯點頭,眉宇間也有些凝重:“姜長老暫管啟明齋后,啟明齋的很多規矩都變了,弟子們接觸不到什么經書,姜長老也講得很籠統,只一味要弟子們在比武臺上實戰對打,沒日沒夜的,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然后就是教我們御劍飛行,姜長老只教了心法口訣,便要我們練習,七日為一個周期,若七日內還學不會,就要受到責罰,現在啟明齋上下的弟子,好多天天帶著傷,對御劍飛行也一知半解,根本學不會。”
姜璃淺驚訝:“姜長老修為不俗,怎的教起弟子來,只一味圖戰,圖快?”
“是啊,齋老在的時候就不會這樣,雖然齋老也很嚴厲,但不論是天南地北的秘事,還是口訣功法,他都能拆開來,一字一字講解得很透徹,哪怕是挨罰,也是變著法子多看些書罷了。”
秦北堯也很不滿。
“可姜長老似乎因為沒有教授過我們這些剛進門的弟子,他說的,要么晦澀難懂,要么籠統寬泛,也不管我們懂沒懂,會不會,就讓我們上比武臺,沒達到他要求的,要么手心挨竹條,要么關禁閉,有的還被扔去了戒訓堂挨了鞭子……”
“大家都不敢違逆他,蓮兒心直口快,屢屢頂撞,又因為七日都沒學會御劍,被罰抽了竹條,這才跑來找你。”
姜璃淺聽他說的這番話,也了解了。
啟明齋要怎么教弟子,旁人是無權管的,就算有峰主心疼自家弟子,可只是打竹條,關禁閉而已,了不起挨了幾鞭子,對于修士而言,算不得什么傷,那些峰主就算是想找麻煩,也站不住腳。
所謂嚴師出高徒,師則弟子,常理而已,不可能因此指責師之嚴。
只是啟明齋的弟子,如今日子要不好過了。
但還好,也就不足兩個月時間,過了測驗,也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七日之限,真無人會御劍嗎?你也不會?”
秦北堯尷尬得紅了臉,結巴了一下:“我……我會倒是會了,就是搖搖晃晃的,勉強沒被罰,其他也有人會,祭神宗的顧城雪就很厲害,不愧是祭神宗最看重的弟子,果然劍之一道的天賦與旁人不同。”
姜璃淺嘴角扯出了一個冷笑。
他當然厲害,天生劍骨,能不會一個小小的御劍飛行嗎?
“既然你會,你沒有私下給蓮蓮開開小灶?”
秦北堯一聽這個,比水蓮兒還垂頭喪氣,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偷瞄了一眼還在嗚嗚咽咽的水蓮兒,又抿了抿唇,低頭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組織好措辭:“這個……我,我本就學藝不精,教蓮兒的時候難免力……力不從心,所以,所以……是我太笨了,要是我也像顧城雪那樣,蓮兒肯定不會被罰的…… ”
“才不是呢!”水蓮兒大聲反駁,抓起姜璃淺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