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秦宴舟告辭離開,出了別墅門后卻發(fā)現(xiàn)他開來的車車胎被人弄癟了。
他明明可以叫人來,或者著打車離開,卻返回別墅,拜托蘇安讓他在這留宿一晚。
蘇安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傻乎乎地點頭答應(yīng)了。
秦宴舟得到蘇安的同意后,又得寸進尺道:“我可以和小安一起住間房間嗎?我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
蘇安猶豫。
秦宴舟:“我可以打地鋪。”
為了老婆,潔癖什么的排后面去吧。
蘇安這才點頭,“好哦。”
就這樣,秦宴舟趁席殊不在時,跟蘇安住進了一間房間里。
蘇安直播結(jié)束后,衣服都沒換便累得摔在了床上,裹著被子滾成一個蠶,眼睛迷迷瞪瞪的似乎隨時要睡過去一樣。
剛洗完澡出來的秦宴舟穿著少年給他準(zhǔn)備的浴袍,身上隱隱散發(fā)著少年身上獨有的味道。
“小安?困了嗎?”秦宴舟走到床邊,下意識壓低聲音道:“這樣睡不舒服,換睡衣再睡吧?!?
蘇安嘟囔道:“困了,不想換。”
要是換作席殊,恐怕早就上手替蘇安換衣服了,哪還在這里說什么廢話。
好在秦宴舟也不是什么榆木腦袋,低聲道:“我替小安換吧?!?
蘇安小聲哼唧了一聲,也不知道同意沒同意。
秦宴舟當(dāng)他同意了。
在換衣服的期間,秦宴舟在看到蘇安身上的痕跡時,原本平和的眼神一下子變了,變得凌厲又危險。
是席殊弄的嗎?
他薄唇緊抿,指腹在那些曖昧的痕跡上緩慢滑動,隨后低頭將之覆蓋。
…………
夜里,蘇安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一層細(xì)密的汗水,看樣子是做噩夢了。
他眨了眨眼,緩慢地坐起身,眼底是還未散去的害怕和委屈。
聽到動靜的秦宴舟也坐起身,擔(dān)憂地問道:“小安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蘇安癟了癟嘴,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聲音中隱約帶著絲哭腔,“嗯,夢到鬼追我,還把我柜子里的零食都搶走了,說以后不讓我吃東西……”
長得嚇人就算了,還搶他吃的,太壞了。
秦宴舟:“……”看來是今天看電影的后遺癥。
他走到床邊坐下,抱住蘇安,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安慰道:“沒事,夢都是反的,小安不要怕。”
“如果他敢來,我就把他打跑,所以小安不用怕他?!?
蘇安抬眼看向他,聲音軟軟糯糯,“真的嘛?”
秦宴舟點頭,輕柔地擦拭掉少年額間的汗水,“嗯,我很厲害的?!?
蘇安看了眼他手臂上的肌肉,沒有懷疑他的話,小小聲道:“那你能不能在這里陪我睡呀?”
隔太遠(yuǎn)了,他有點害怕。
秦宴舟沒想到還會有這種好事,冷冰冰的外表差點沒有維持住,低聲應(yīng)道:“好,小安就安心睡吧,我會在一旁保護小安。”
蘇安重新躺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尾音微微拖長,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撒嬌:“你也快躺下?!?
秦宴舟照做。
躺下后,非常自覺地?fù)ё√K安的腰身帶入自己懷里,“睡吧,晚安。”
蘇安躺下后,卻不知為何突然間不困了。
他眨巴了下眼睛,小聲問道:“你真的是秦戈的哥哥呀?”
秦宴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卻還是回應(yīng)道:“嗯?!?
他應(yīng)完后,似乎是覺得自己這個態(tài)度好像有點太冷淡,又補充道:“我是秦戈他親哥?!?
蘇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