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完成那天,那個殺害原主的男人仍然沒有現(xiàn)身。
自那一天起,蘇安再也沒有開啟過直播間,而席殊等人盡管對他老婆的行為感到有些詫異,但也明智地選擇不過多追問。
他們深知,萬一自己多嘴一問,少年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重新開始直播,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畢竟,他們實在不愿意讓其他人目睹他們漂亮嬌氣的老婆。
而且,自從少年停止直播之后,他們的夜生活顯然比以往更加豐富多彩了。
他們著實不愿再回到過去那種吃肉都難以滿足的日子。
這不,秦宴舟剛剛結(jié)束工作返回家中,一踏入空蕩蕩的大廳,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他連外套都沒有脫便快步走上二樓,還沒有走進(jìn)房間,就清晰地聽見了屬于他老婆那熟悉的嗚咽聲。
秦宴舟推開房門,一股甜蜜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當(dāng)他望見房內(nèi)的景象時,整個人的呼吸頓時紊亂了起來,目光也在一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坐在?沙發(fā)上的席殊聽到開門聲后,將埋在少年脖頸處的臉抬起,掀開眼皮看向秦宴舟。
他嘴角微微抿起,眸中泛著危險的光芒,就好似一條被擾了興致的毒蛇盤踞在脖子上吐著信子威脅外來者滾開。
跪坐在席殊身上的少年,身著一襲白色的繡花旗袍。
那好似量身定做的旗袍將少年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展露出來。
旗袍的兩側(cè)高高開叉,露出白皙如雪的大腿,宛如玉瓷般光滑細(xì)膩。
大腿與小腿緊緊貼合,擠出了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肉感,給人一種莫名的煽情感。
少年的一只手輕輕搭在席殊寬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蜷縮,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護(hù)住自己的腹部。
漂亮的眸子氤氳著迷離的霧氣,卷翹的睫毛濕漉漉的,小巧的唇珠被親吻得有些腫脹,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又純又欲。
少年眨了眨眼,察覺到剛剛一直啃咬他的男人此刻正在分心。
他微抿了一下飽滿的唇肉,身體挪動了一下,似乎是想離開。
席殊見此,連忙收回視線,重新把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周身危險的氣息也瞬間消散,仿佛從野獸變成了只被馴服的溫順動物。
他無視不請而來的秦宴舟,落在少年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低頭重新親了下去。
秦宴舟眼眸暗沉,氣息不穩(wěn)地脫掉西裝外套,一步步走向前。
…………
等秦戈從秦家趕回來的時候,少年已經(jīng)被席殊抱進(jìn)浴室洗澡了,抬眼望去只看到地面上破破爛爛的旗袍和一只欠揍的狗東西。
正要親自收拾的秦宴舟看了眼氣喘吁吁的秦戈,面不改色道:“跑這么急做什么?”
秦戈指著秦宴舟,眸子陰郁,“你還好意思說?你干嘛在老媽面前污蔑我在外面亂交女朋友?”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一句話,害我被老媽喊回去嘮叨了一晚上,我怎么解釋老媽都不聽!我一直說我有老婆了,給老媽看照片她也不信!”
還一直說他哥這性子不可能說謊之類的話!
“要不是我偷偷摸摸跑出來,我也不知道被關(guān)家里多久!”
他看著把花紋小褲子撿起來疊得整整齊齊然后放自己口袋里的秦宴舟,眼里的火氣越發(fā)重,“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遭這么大罪嗎?!”
還讓他錯過了他老婆穿旗袍的樣子!
秦宴舟沉默,繼續(xù)收拾。
秦戈怒不可揭,氣壓蹭蹭地往上飆,伸手粗暴地扯住秦宴舟的衣領(lǐng),“干,你別一臉啥都不在意的模樣,你他爹的有事直接說,背后告狀算什么!”
秦宴舟神情冷淡,聲音沉靜,“你之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