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秦清也刷地一下站起身,站在椅子上循聲望去,看到不遠處傳來的汽車鳴笛聲和周圍人的叫喊聲,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好,出車禍了,王醫(yī)師,李醫(yī)師你們先忙,我去看看。”
“抱歉了大家,對面出車禍了,人命關天,我先去看看,要是沒事,我會盡快回來。”
秦清也說完,背起醫(yī)藥箱就快步往車禍的方向跑去。
剛剛被診治完的幾個警察也跟著跑了過去,不為別的,只想讓她醫(yī)治傷者的時候能順利一點,為她排除阻礙。
果然,但他們跑過去的時候,就見三輛變了形的車子。
其中一輛紅色轎車的車頭幾乎完全凹陷,安全氣囊彈出,司機被困在駕駛座上,滿身布滿了破碎的玻璃和金屬碎片。
鮮血從他的額頭、手臂和胸口汩汩流出,染紅了整個座椅,他雖然閉著眼睛,但臉上面色痛苦神色,口中不斷傳出呻吟聲。
副駕駛座上的乘客情況更為糟糕,他的身體被變形的車體嚴重擠壓,整個上半身幾乎浸泡在血泊中。
他的臉部血肉模糊,已經(jīng)辨認不出原本的面貌,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滴落,與車內(nèi)的內(nèi)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駭人的畫面。
車內(nèi)的景象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另一輛銀白色車輛上亦是如此。
前排情況還算好的,除了額角和鼻子出血外,后排人才是最慘的。
其中一人被彈出車外的安全氣囊擊中,頸部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顯然是內(nèi)臟受到了嚴重損傷。
另一名乘客則被破碎的玻璃割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整個人沖倒在駕駛證和副駕駛座的中間空氣中,一看就知當時的沖擊力有多大。
而車禍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輛大貨車。
大貨車的車頭雖然相對完好無損,畢竟大貨車的車架就很高,沖擊力自然會被卸下去。
司機看著外面自己制造出來的后果,一臉的驚恐和不知所措,他的手臂上有明顯的擦傷,鮮血順著手指滴落,但他似乎并未意識到自己的傷勢,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的一片狼藉。
幾個警察跑過來,先觀察了一圈周圍散落著車輛碎片和各種物品,以及,汽油泄漏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立刻遣散圍觀群眾,從而加劇了現(xiàn)場的緊張氣氛。
圍觀群眾看到車內(nèi)的慘狀,他們的臉都白了,有的捂著嘴,有的閉上眼睛,不忍直視這慘烈的一幕。
而幾個警察承擔起救援人員的責任,緊張地安排搶救工作,試圖從這堆扭曲的金屬中解救出被困的傷者。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一邊用工具切割扭曲的車門,一邊呼叫救援車輛和醫(yī)療支援。
至于醫(yī)療支持,當然是秦清也啦!
可周圍人不知道秦清也是醫(yī)生,對秦清也的年紀和能力表示懷疑,紛紛上前阻止。
“不是吧,讓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去救人,這不是胡鬧嗎?”
“小姑娘快讓開,這里不是你能來的,萬一救治中出了茬子,這一切的責任可都是要你來承擔,你可別出這個頭啊!”
“你還是別去了,剛剛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醫(yī)院距離這里不遠,十五分鐘左右就蹦到,你還是別逞能了,趕緊回去吧。”
“哎,小小年紀不學好,這是學了兩天醫(yī)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想出名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聽著眾人或是關心,或者擔憂,還有陰陽怪氣的,咒罵聲,秦清也根本不為所動,仿佛說的主人公不是她一樣。
倒是襯得嚼舌根子的人丑陋不堪。
秦清也懶著和他們解釋,拿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