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麗麗,我已經低三下四求你了!所有工資和打工加班的錢都給了你,父母生我養我,就我這么一個兒子。你就行行好,拿點錢出來給他看病好嗎?他得的是腦溢血 ,耽誤不得!”禹建存幾乎要給她下跪。
“你給我的那點錢,生活費都不夠,算了,我這還有一千塊錢,你拿去吧!”腦溢血確實耽誤不得,莊麗麗無奈,只得拿錢出來。
“一千怎么夠,如果動手術,住院……!”
“不是有醫保嗎?”
“有醫保也要自己先墊錢才能報。自己也要承擔一部分。”
“我只有那么多,你愛要不要!”
她就要把這一千塊錢收走,禹建存無奈,只得將那一千塊錢搶過來,忍著饑餓,急急沖出家門。
邊跑,邊想起父母對他的好,以及這些年來,自己為了自己的家,沒怎么管過父母的不孝,眼淚一下就涌出眼眶。
不是他不孝,每次他去看望父母,莊麗麗就大吵大鬧,說他將錢都給了他父母,這日子沒法過了。
而她父母兄弟,來家里一住,就是很十天半月,還要好酒好菜招待。他們什么活也不干,瓶子倒了都不帶扶一下,垃圾弄得到處都是……。
當他趕到敬老院時,媽媽在門口不停地徘徊,焦急地張望。見到他來,才松了口氣。
他母親的白發多了很多,人也瘦了不少。禹建存顧不上心酸,上樓來到父親房間。
父親一直在痙攣,臉成醬紫色,面部神經抽搐,手腳僵直,抖個不停,口水流了很多。
他二話沒說,背起父親,向樓下沖。這里距離醫院有段距離,要去醫院就要打車。
母親已經在馬路上了,她不停地在攔車。可是出租車不是坐滿了人,就是很少經過。她就去攔那些經過的私家車,私家車主以為她有些不正常,都躲著走。
正當他們焦急萬分,為打不到車而著急時。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他們面前,一位年輕男子從車上下來,讓他們上車。
父親病情危急,禹建存顧不得許多,大不了數點錢給對方。將父親放下,與青年一起,將父親扶進后排。與母親一左一右,將還在抽搐的父親護在中間。年輕人坐在了副駕。開車的也是個戴墨鏡的年輕人。
“師傅!辛苦你到江城醫院!”禹建存滿頭大汗急切道。
“你是禹建存吧?”開車司機問。
“我是,你怎么認識我?”
“是老板讓我們來接你,讓我們將你父親接到他那里!”
“你老板是誰?我爸要去江城醫院搶救,哪里有時間去……!”
“我們知道,老板是大夫,你父親耽誤太久,只有他能救。”
“你們老板到底是誰?我也沒有做醫生的朋友,我爸耽誤不得……!”禹建存的眼里又噙滿淚水,他感覺自己就不是一個人。這些年來,對父母幾乎很少過問,如果父親有什么意外,他將后悔下半生。
“我老板是你的同學!”副駕位置的青年道!
“同學?我初中畢業以后,就頂我爸的職,我們初中同學中,也沒有當醫生的?!”
“黃延認不認識?”
“啊!黃延……!”……。
這兩人正是黃延的手下,趙光榮和于海洋。他們按黃延吩咐,特意來接禹建存的父母。
豪華轎車很快來到墨水湖的別墅區,在一座高大豪華的別墅門口停下。
自動門打開,汽車開進地下車庫,這里停了四五輛禹建存見都沒見過的嶄新豪華轎車。
地下車庫早就備好了病床,他們一起將禹建存的父親抬到床上,來到一樓客廳。
黃延正微笑著等在寬敞明亮的客廳里,客廳陳設可謂奢華無比。但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