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殺手的喬頌憲,以前攢過一筆錢,就是他那個瑞士銀行的卡號。被他藏在首爾的一處秘密地方。一出獄,就被取出來,隨身攜帶。
他準備用這筆錢,加上從李源準家搜刮來的財物,以及從韓喬兩人那里騙來的財物,到國外繼續從事殺手職業。直到攢夠足夠多的錢,就準備洗手不干,退休養老。
臨走前,要去看看父母哥哥。打算從釜山偷渡到澳洲,再從澳洲前往歐洲或是美麗國。在釜山,有兩個哥哥的幫助,能弄到各種假的身份信息,這也是他要回釜山的原因。
喬頌憲的父親喬春錫,母親宋再珍,他們雖然年輕時,坑蒙拐騙,壞事做了不少,但對于孩子的溺愛,就強過大多數家庭。
喬頌憲的大哥叫喬真哲,二哥喬中憲,是兩個吃人肉,喝人血的惡魔。死在他們手里的女人就有幾十個。
有的女孩是被他們折磨而死,有的是患病而死。統統被他們埋在釜山北面,不知名的山谷。
這樣貪婪自私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自然是以自我為中心,眼里只有自己,只有利益。視人命于草芥,對社會,對他人,總是懷著滿滿的敵意。
在釜山市一處海島,是喬頌憲大哥與父母的家。這處占地幾百平的豪華別墅,是這個罪惡家庭,在釜山生活的地方。
喬頌憲找到這里時,已經是夜色籠罩的夜晚,18點左右。正是兩個大哥風俗店生意最好的時候。但他們都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兩個老家伙,與他們的妻兒。
當看到小兒子回來,兩個老家伙格外高興,上下打量著喬頌憲。喬頌憲到首爾有幾年沒和家中聯系;一是怕連累家人,二是怕仇人尋找到他家線索,對家里不利。
所以,家人根本不知道他在首爾所發生的一切,他也不知道家里所發生的變故,父母已經從海島又回到釜山。但父母哥哥們的手機號碼沒變,這也是他能夠順利找到這里的原因。
“兒子!你的眼睛怎么了?”喬頌憲的母親宋再珍,見到兒子的那刻,早就聲淚俱下。
喬頌憲不想讓父母為他操心,再說過幾天就要離開,沒必要告訴他們實情,就淡然道:“不小心被人傷了眼睛。沒事!過幾天就好!”
“頌憲!這幾年你在哪里?為什么不和我們聯系,你知道媽媽有多想你嗎……?”
“我不是回來了嗎?大哥二哥他們現在在哪里?”反觀喬頌憲沒有多少反應,這些年來的殺手生涯,早已經讓他內心麻木。
“臭小子!長本事了吧!這幾年我們以為你已經死了……!”喬春錫看不慣兒子冷漠平淡語氣,不由訓斥道。
喬頌憲語氣緩了緩道:“我出了些事,差點被判終身監禁。這幾年在首爾監獄度過,不想連累你們,所以沒和你們聯系。”
“那你回來是……?”宋再珍看出了些什么,擔心地欲言又止。
“讓大哥二哥幫我辦理下假身份信息,我出了點事,想出國暫時避一避!”
“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不用,你告訴我,他們是什么店名,我過去找他們,正好也見識一下夜店的生活!”喬頌憲憋了一兩天,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后街那家最大夜總會,就是你大哥二哥開的!里面小姐不是很安全,記得要帶套套……!”
“老婆子瞎操個什么心!中憲不是剛從江原道弄了批新鮮貨嗎?聽說還有北面的。有些還沒經過男人,不會虧待頌憲的!”
“你個老不正經,是不是背著我又去過那里偷吃過?不然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是真哲電話告訴我的,我現在哪還有那個能力,只不過想提醒下兒子……!”
“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喬春錫,你別讓我抓到,不然